滿朝文武又是一陣嘴角抽搐,心說這睿親王嘴也太損了。
堂堂和親公主配侍衛,虧他說的出來,完全和侮辱沒區別。
這還沒完,更侮辱人的還在後面呢。
軒轅翊嘴角勾著濃濃的嘲諷,接著道:“不過本王的四大親衛各個都是精挑細選,人中龍鳳,武藝高強,忠心耿耿,容貌亦是不差,比起本王來雖少了些權勢,卻多了幾分真心。月公主若是不嫌棄,本王這便讓他們站出來,任你挑選,如何?”
守候在金鑾殿門口的四大親衛都是習武之人,自是耳力非凡。
聽見裡面自家主子的話,皆是默默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嫌棄。
金鑾殿內。
赫連月依舊站在原地,心中怒火中燒。
她哪裡受過這種侮辱,還是被自己一心想嫁的男人侮辱,自是難受的很,眼淚都要出來了,偏偏倔強的憋著。
也不等赫連烈和拓跋淵開口發作。
她紅著眼睛瞪著軒轅翊,彷彿要將這沒心又毒舌的男人瞪出個窟窿來,聲音憤怒又委屈:“軒轅翊,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就真的那麼討厭嗎?”
軒轅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聲音沒什麼溫度:“欺人太甚?本王還沒追究你北戎在珠子裡藏見不得光的東西,你倒先來質問本王了?怎麼,想在大晉朝堂上撒野?”
說到這裡,他眼神看向赫連烈和拓跋淵二人,冷哼道:“別不承認,本王的眼睛還沒瞎,若是連這點伎倆都看不出來,本王也就可以解甲歸田了。”
赫連烈臉色微變,心中暗叫不好。
完全沒有想到,居然被對方看穿,還公然說了出來。
拓跋淵生怕三王子腦子一熱,又說錯話,趕緊上前賠笑道:“睿親王息怒,三王子和月公主年少氣盛,說話沒個分寸,還望王爺莫要計較。至於那珠子之事,不過是個誤會,三王子只是急於將聖物獻給睿親王,絕無算計王爺之意。”
軒轅翊眼神嘲諷:“誤會?你倒是會巧言令色,是當本王眼瞎,還是真的那般愚蠢?”
拓跋淵被堵的說不出話來,知道再狡辯也無濟於事。
昭仁帝坐在龍椅上,看著赫連月那張被打腫的臉,心裡不要太爽。
哼,讓你瞧不上朕,讓你想嫁皇叔,也不看自己什麼貨色。
雖然赫連月確實長得美,渾身還帶著一股異域風情,可這女人三番兩次瞧不上他,更是當場落自己的臉面,自然百般不爽。
皇帝都是小心眼的,昭仁帝也不例外。
雖然覺得皇叔替自己緩狠出了一口惡氣,心中又不免酸了起來。
憑什麼皇叔就能如此霸氣,將那北戎公主懟得啞口無言,而自己卻只能在這龍椅上乾坐著,還得強顏歡笑。
昭仁帝越想越氣,心裡想著:朕要是也能這麼威風就好了。
慕容璟瞧著這亂糟糟的場面,眉心微蹙。
原本準備將楚寧和親軒轅翊,一來可以當個眼線,二來嘛只要楚寧佔了正妃的位置,就晚兒心高氣傲的性子,自然不可能給人做妾。
到時候自然就和軒轅翊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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