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翊眼神微冷,剛要開口。
林晚知道他想說什麼,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,朝他搖搖頭,示意自己來。
隨後目光看向赫連月,笑眯眯地開口:“公主既然如此盛情,那本縣主就陪你玩玩。不過比試總要有個彩頭,如此才好玩,公主覺得呢?”
赫連月沒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乾脆,甚至還提出要什麼彩頭,神色有一瞬間的愣怔。
反應過來後答應的爽快,“好,那就依你。不過,若是本公主贏了,回去後自己收拾東西麻溜的滾出睿親王府,帶上你的拖油瓶。從此離睿親王遠遠的,不能再勾引他。當然若的你贏了,本公主也會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她神態不屑,下巴高昂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可見對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林晚嘴角笑意加深,半點懼色也沒有,“賠禮道歉自是要的,不過還要再加一條。若我贏了,公主不僅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歉,從今以後也不得再騷擾睿親王,更不能有任何的痴心妄想,不知公主可做得到?”
赫連臉色一變,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,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她可不認為自己會輸,草原兒女天生就擅長歌舞,更別說自己還是草原上的明珠,連父汗誇她舞跳的好。
赫連烈倒沒說什麼,六妹的舞蹈他是知道的,贏了能博回些面子。
輸了也不打緊,正好讓妹妹死心,免得繼續糾纏軒轅祤,繼續丟臉。
拓跋淵心裡也贊同的,便沒有說什麼。
林晚從座位上起身,目光掃過眾人,大聲道:“不知公主想比試什麼?琴棋書畫,還是跳舞,或是別的?”
赫連月神色不屑的掃了她一眼,緩緩上臺,“當然是舞蹈了,不知安寧縣主可擅長跳舞?若是不會跳,我們換別的也行,別到時候說本公主欺負你。”
她淡淡一笑,“那就跳舞吧。”
草原上無論男女都能歌善舞,赫連月又是公主,舞蹈定然極為擅長,否則就不會提出比試跳舞了。
心裡想著跳什麼舞才能贏過對方。
趙飛燕的掌上舞是可以的,難度極大,也沒有誰會跳,可上次宴會已經跳過了,要是再跳難免少了幾分新意。
林晚突然想到練習了一段時間,但最後卻沒有機會跳的貴妃醉酒,也算是滿有新意,或許可以試試。
赫連月見她應下,神色得意,彷彿已經贏了似得,“那便請縣主先選曲目吧,省的旁人說我欺負你。”
她臉色掛著淡淡的笑,內心卻是嘲諷,“公主既已上臺,還是公主先請吧,也好讓我有個學習的榜樣不是?”
赫連月聽出她話裡的嘲諷,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,冷哼一聲,“既如此,那本公主就獻醜了。”
話落,她拍了拍手,向一旁的宮廷樂師說了幾句。
很快,悠揚又熱烈的草原牧歌開始響起。
赫連月站在臺中央,裙襬一甩,腰肢一扭,這個人就像被風吹動的柳條,瞬間進入狀態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雖然腦子不太好使,但跳舞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。
她的動作大開大合,帶著草原兒女的熱烈奔放,旋轉時裙飛揚,就像一朵盛開的烈焰,每一個回眸都帶著野性誘惑。
滿殿賓客看得目不轉睛,不少人連連稱讚。
”。錯不真的跳舞這過不,矩規沒些有然雖主公連赫這,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