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烈酒足飯飽,動作豪放的抹了把嘴,隨後站起什麼活動了一下筋骨,只覺的渾身又有了力氣。
他抬眼看向軒轅祤,神色挑釁道:“來吧,讓本王見識一下大晉戰神的功夫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軒轅祤輕笑,“這裡活動不開,去院子裡打吧。”
話音落下間,抬手一揚,身上裹著的狐裘披風已經飛了出去,露出裡面的玄色常服。
雖不如勁裝方便打鬥,但也不是很礙事。
兩人來到院子裡。
赫連烈率先出招,一拳帶著勁風掃向軒轅祤面門。
軒轅祤有意放水,自然不會真的認真去打,目的只是找個由頭放走對方,好等赫連烈離開大晉邊境後再派人暗殺。
但未免赫連烈看出來,也不會防水太明顯,只側身一身,出手時故意留了個破綻。
赫連烈自然注意了,心中一喜,心中不屑的想著,看來軒轅祤的功夫不過如此,居然留下這般明顯的破綻,也不知道這樣的功夫以前是怎麼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。
他沒功夫多想,又是一記掃堂腿過去。
軒轅祤輕輕躍起,卻在落地時故意沒站穩,後退了兩步,一副有些吃力的樣子。
站在院子裡觀戰的東風,南風,西風,北風四人滿臉古怪,你看我看看你,完全不知道主子搞什麼名堂。
這麼幼稚的破綻,逗小孩玩呢?
要是拓拔淵在這,就定然可以看出問題來。
可惜赫連烈為人自大,又一心想要打贏軒轅祤離開這個鬼地方,半點沒有懷疑對方放水,只內心越發不屑。
覺得軒轅祤估計就是兵法和戰術厲害,其實本人功夫不怎麼樣。
看吧,稍微一試就藏不住了。
他內心得意的想著,很是輕鬆的撐過了三招。
“呵呵,軒轅祤,你也不過如此,本王已經贏了,這下可以走了吧?”
赫連烈最後一拳逼退軒轅祤,興奮的哈哈大笑,神色的得意的說道。
軒轅祤站穩後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,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得赫連烈心裡一突。
“自然,本王答應的事自然作數。”
他神色意味深長,眼神看向角落裡看戲的四大門神,不,四大親衛,“南風,去把拓拔淵放了。”
南風心裡差點沒笑死,面上卻是死死忍著,半點不露,應了一聲,轉身去提人了。
赫連烈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,沒想到對方真就這麼痛快地放了人,反倒讓他心裡有些起疑,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