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仁帝心中的怒火半點沒有減少,一屁股坐下,冷哼道:“連朕都不能做到隨心所欲,他不過一個親王,憑什麼可以隨心所欲?難道就因為他威望比朕高,也掌握了大晉百萬兵馬,就可以為所欲為?哼,南珠只有皇后才有資格佩戴,他會不知道這點?說到底還不是沒有將朕放在眼裡。”
雖然這話沒說錯,但德公公可不敢接,只將撿起來的奏摺重新擺上玉案。
其實按照他的話說,不管睿親王是有意還是無意,皇上最好的辦法都是當做不知道,因為一旦雙方撕破臉,吃虧的也只是皇上。
他估摸著這話皇上不愛聽,便也沒有說出口,只隨口安慰了幾句。
昭仁帝依舊罵罵咧咧,滿心怨氣,“朕早晚讓他知道,誰才是這大晉的主人。”
“區區一個親王,也敢凌駕在朕的頭上,簡直不知死活,總有一天,朕要將他趕出朝堂,摘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皇叔...呵,朕的好皇叔,真是好的很。”
......
南風入夜後就悄悄潛入皇宮,並且還摸進了御書房。
這會他穿著夜行衣,正倒吊在御書房內的某根房樑上,耳邊聽著昭仁帝對主子各種咒罵,臉色黑如鍋底。
本想問候一下昭仁帝祖宗十八代,可隨後想到昭仁帝的祖宗就是主子的祖宗,便只問候了一下昭仁帝本人。
若非怕打草驚蛇,他絕對會狠狠收拾這狗皇帝一頓。
想到身上的毒藥,嘴角又是勾了勾。
罵吧罵吧,等會就罵不出來來了。
正想著還如何悄無聲息的給昭仁帝下藥。
御書房門口,一個小宮女正好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進來。
南風瞬間有了主意,默默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無聲無息的扒開瓶塞,正是他為昭仁帝準備的‘禮物’。
他不動神色的翻了身,沒有任何動靜聲響,只在小宮女路過房梁的時候,幾許粉末悄無聲息的沒入茶杯裡,迅速溶解。
那杯茶並沒有任何異樣,連顏色都沒有變,更沒有什麼氣味,只茶湯表面泛起絲絲漣漪。
小宮女看著手裡的端著的茶盞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感覺剛剛似乎有東西進去了,但仔細一看又沒有。
便也沒有多想,只當自己看花了眼,繼續端著茶上前,恭敬的放在玉案上後,又迅速退下。
昭仁帝自然不會注意一個端茶的小宮女,嘴裡還在不解氣的罵著,罵累了只覺得口乾舌燥,順手端起那杯茶喝了乾淨。
隨後又重重擱下,半點沒有覺得方才喝的茶里加了料。
南風見狗皇帝喝了,心中冷笑,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裡。
睿親王府,燈火通明。
東風剛從主子書房出來,抬眼就看見一個黑影落在院子裡,還以為有刺客闖進王府,微微皺眉。
心說誰這麼大膽子。
正要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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