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此言差矣,君臣之別,天經地義,睿親王再能幹,那也是臣子,臣等跪在這裡,就盼著皇上能擔起天子之責,而非...”
“而非沉溺於女色,荒廢朝政是吧?”
昭仁帝冷笑的接過太傅嶽松年的話,冷笑著繼續開口,“你們拐著彎罵朕昏庸,以為朕聽不出來?哼,怕是背地裡也沒少罵朕昏君,估計還巴不得朕早點去死,好給皇叔騰位置是不是?”
他越說越氣,越說越火大,像是積壓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,忽然轉身從殿內抽出一根鞭子來,‘唰’地一聲甩在地上,“是不是朕平時太好說話了,這才讓你們一個個的欺負到朕頭上來?今日誰要是再敢多說一句,朕就貶了他,還是說你們也想跟德喜一樣嚐嚐鞭子的滋味?”
幾個老臣面色驟變,今日要是真的當眾被皇上鞭打,怕是老臉要丟盡了。
端親王氣得差點暈過去,強忍著怒火開口,“皇上若真要貶了臣,臣也無話可說。但今日就算被貶也要把話說完。大晉開國至今,還從來沒有如此荒唐的帝王。您沉迷女色,荒廢朝政,甚至還要鞭打朝臣,這和暴君有什麼區別?您對得起祖宗留下的基業嗎?”
幾個老臣聽得眼皮跳跳,心說端親王倒是真敢說。
昭仁帝被說到痛處,臉色陰沉到可怕,氣極反笑,“端親王,別以為你是朕的皇伯父,朕就不敢拿你怎麼樣。朕今天就第一個拿你開刀,免得你們一個個的都以為朕好欺負。”
不知道是受了藥物影響,還是積壓的太狠開始反彈了,或者說被人當眾說是暴君受不了了,手裡的鞭子一揚,狠狠的抽了過去。
端親王沒有躲,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原地,滿心失望,也心寒極了。
“父王。”
軒轅寧眼看著父王要被昏君鞭打,自然受不了,瞬間起身擋在端親王前面,替自己父王擋下了這一鞭子。
其實冬天衣裳穿得厚,鞭子抽在身上倒不是很痛,但心裡卻覺得無比屈辱。
他長這麼大還沒被誰抽過鞭子呢。
除了和化作南宮璟的慕容璟相交覺得自己識人不清之外,平時還是很聰慧睿智的,又是端親王府世子,誰敢鞭打他?
這下哪裡顧得了君臣禮儀,骨子裡桀驁不羈的性子被激發了,指著昭仁帝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你這昏君,整日沉迷女色,不理朝政,如今竟然還鞭打忠良,簡直豬狗不如,大晉交到你這種人手裡,遲早要完蛋。”
昭仁帝自然受不了這般被人辱罵,心中更是怒不可揭,“反了反了,你竟敢如此辱罵朕,來人,把這個逆子給朕拿下。”
周圍的侍衛你看我,我看你,皆是默默翻了個白眼,沒有一個人上前。
要是以前他們還會聽,如今昭仁帝這般昏庸,誰還會聽,他們的主子本來就是睿親王。
昭仁帝這才反應過來宮裡的守衛全是黑甲軍,都是皇叔的人,又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軒轅寧當然知道這些侍衛都是睿親王的人,冷笑嘲諷道:“怎麼?連你們也知道這個昏君不值得效忠?”
昭仁帝氣得渾身發抖,“反了反了,你們都反了,真是豈有此理,這天下是朕的,真還就不信了處置不了你們。”
手裡的鞭子正要抽過去,哪知突然一陣頭暈目眩,身體晃了晃,整個人毫無徵兆的摔倒在地,居然昏迷了過去。
他本就中了西域奇毒,加上這段時間荒淫無度,已經被女色掏空了身體,又連番被眾人激怒,身體自然撐不住了。
“皇上...”
眾人見皇上突然暈倒在地,皆是嚇了一大跳,心說皇上不會是被寧世子給氣死了吧?
端親王心裡也打了個突突,雖說皇上昏庸,但要是真被寧兒氣死了,端親王府怕是會有麻煩。
軒轅寧自己也嚇了一大跳,他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快,可沒想把皇帝氣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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