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坐進汽車,只留下駕駛位,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,三人一個是大秦皇帝,一個是大秦皇后,一個是大秦太子,可以說整個大秦最尊貴的三人坐在車上,她自然是那個司機了。
就算嬴政和夏辰還在互懟,那又有什麼,她無權干涉。
什麼也不多問,也不敢多說什麼,神色淡然,或者說己經免疫這對父子的相處模式。
她默默坐進駕駛位,握住方向盤,熟練啟動車輛。
跑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,然後汽車平穩起步,緩緩駛離咸陽宮,沿著寬闊的御道,朝著秦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廂不大的空間裡,依舊殘留著父子二人拌嘴的餘味,車上載著一對歡喜冤家的帝王父子,和滿心溫柔的阿房女,一路朝著秦王府而去。
一路上,車裡安靜無比,沒有人在主動說話,氣氛不沉悶,卻帶著幾分拘束。
尤其是秦清雙手緊握方向盤,全程格外謹慎,車速平穩無比,每一次轉彎、減速、避讓都拿捏得無比穩當,不敢有半點馬虎。
她不謹慎不行,這輛車上坐的是如今大秦最尊貴的三個人。
一統天下的始皇帝嬴政,還有自己的閨蜜,大秦的皇后,以及聖寵無雙的大秦太子夏辰。
都是大秦最尊貴之人,哪怕只是稍微出現一點意外,她都承擔不起。
雖說路況平整,根本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,但秦清還是不敢放鬆心神,全程小心翼翼,神色專注,沒有半點分心。
後排的夏辰將秦清拘謹的模樣看在眼底,心裡暗自覺得好笑。
先前自己坐在車裡清姨開車可不是這樣,那種隨性灑脫、自在不羈現在全沒有了,她目光緊盯前路,渾身透著無與倫比的謹慎。
夏辰心中感慨,原來再從容淡定的人,面對帝王,也會下意識心裡敬畏、收斂姿態。
其實這也能理解,若是自己只是大秦普通臣子、尋常子弟,而不是嬴政的親兒子,此刻的他肯定也會和秦清一樣,小心謹慎,畢竟面對帝王,半點不敢放肆。
人心敬畏皇權,本就是世間常態,無可厚非。
好在一路沒有意外,車子穩穩停在秦王府正門外。
幾人依次下車。
秦王府門前值守的侍衛見到一行人,立刻整齊躬身,行禮問安。
“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娘娘,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整齊劃一的聲響,語氣充滿敬畏。
嬴政神色淡然,帶著帝王慣有的威嚴,淡淡開口:“免禮。”
話音落下,他率先踏入秦王府大門。
夏辰緊隨其後,轉頭看向身前躬身待命侍衛,出聲詢問。
“姬瑜她們還在修煉嗎?”
侍衛態度恭敬的回道:“啟稟殿下,諸位大人與北冥子大師仍舊處於修煉之中,沒有甦醒。”
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