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乃一國之君,一言九鼎!
豈會做這種暗中算計、強取豪奪的事!”
嬴政正色說道,語氣鏗鏘,可眼底的心虛藏都藏不住。
“是……嗎?”
夏辰故作驚訝,再次補刀,精準戳破他的偽裝,“那剛剛是誰張口閉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非要把我的神木強行挪到老媽這裡的?
這才眨眼的功夫,老爹你就忘了你剛才說的話了嗎?”
嬴政老臉一僵,徹底接不上話,暗自咬牙切齒,胸膛起伏不定,偏偏半點辦法沒有,只能硬生生吃下這個啞巴虧。
父子二人再度大眼瞪小眼,僵持不下。
一個高高在上的始皇帝,此刻卻滿心憋屈、死死攥著拳頭強忍脾氣;
一個大秦太子嬉皮笑臉、全然不懼,擺明吃定對方捨不得責罰自己,場面滑稽又搞笑,大秦最尊貴的兩個人,硬生生變成了童拌嘴賭氣的模樣。
“撲哧——”
一旁看著兩人拉扯互懟的阿房女,再也忍不住,輕笑出聲,清脆的笑聲打破大殿僵持又嚴肅的氣氛。
她上前一步,伸手輕輕隔開對視互懟、誰也不讓誰的父子二人,柔聲細細勸解,順勢首接敲定了出行行程。
“好了好了,政哥哥、辰兒,你們兩個就別在這裡大眼瞪小眼、相互置氣了,活像兩個鬥嘴賭氣的小孩,你們一個皇帝,一個太子,這樣成何體統。”
“政哥哥,你公務繁重,還有眾多軍國大事需要處理,就先在宮中打理事務。
我許久沒有去過秦王府了,正好今天辰兒也在,趁空閒隨他一同前往,親眼看看那扶桑神木造就的洞天福地,究竟有多玄妙。”
聽到阿房女親自開口,嬴政瞬間沒了脾氣,只剩下滿滿的無奈,看著阿房女,幽幽長嘆一聲。
“阿房,你就是太寵這臭小子了,事事都順著他、護著他,才讓他越來越無法無天!”
其實嬴政對夏辰的寵溺一點也不比阿房女少,就是氣不過罷了。
而且他心裡清楚,阿房女既然開口了,自己若是再阻攔,就顯得太過小氣,只能預設她跟夏辰前往秦王府。
聞言,夏辰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表情嘚瑟,揚著下巴,語氣囂張,繼續氣著嬴政。
“那是自然!這可是我親孃,不寵我還能寵誰?
總比某些人身居高位、沒人疼沒人哄,只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!”
“臭小子,你沒完了是吧!”嬴政不爽的瞪了一眼夏辰。
夏辰卻不在意,再次開口,“好了,我們就不耽誤老爹處理朝政、操勞國事了,老爹慢慢忙,我和老媽先回秦王府幫助她修煉了!”
說完,夏辰不給嬴政開口反駁的機會,拉著阿房女的手腕,轉身就朝大殿外走去,腳步輕快,灑脫自在。
嬴政站在原地,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,看著自己再次被親兒子拿捏,心口鬱氣翻湧,額頭再度充滿黑線,被氣得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。
臭小子!真是氣死朕了!遲早要好好收拾你一頓!等著吧,以後朕要給你處理不完的公務,哼哼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