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房女仔細打量夏辰,眼中帶著追憶,欣喜。
夏辰沒有說話,就那麼坐在一旁讓老媽觀看!
良久,阿房女忽然問道:“小辰,穿上這身龍袍,你有沒有想過,真的執掌大秦,登基為帝?”
這個問題落下,客廳瞬間鴉雀無聲。
姬瑜、靈月、月神、曉夢西女斂聲屏氣,目光緊緊鎖在夏辰身上;
光幕下的大秦更是死寂一片,上至嬴政、文武百官,下至市井百姓,全都屏息凝神,等著他的答案。
嬴政盯著夏辰,想要知道他會如何回答。
雖然他早己認定夏辰是大秦唯一繼承人,可此刻依舊想知道夏辰的心意,既期盼他胸懷天下,又怕他被帝位迷惑,做出什麼大逆不道之事來。
聞言,夏辰先是一怔,隨即搖頭,鄭重的說道:“說實話老媽,我真的沒想過當皇帝,也壓根不想當。
你查過我在現代的日子,也清楚我的性子,我根本不是當皇帝的料。”
“胡說!”
阿房女立刻反駁,“你是始皇帝嬴政的兒子,天生帝王血脈,你是始皇帝嬴政的兒子,怎麼不是當皇帝的料。
我研究過大秦歷史,也請教過無數研究歷史的國學大家,就算當初扶蘇沒死、順利繼位,這大秦江山,照樣守不住!”
她深吸一口氣,字字戳中大秦命脈,講以前談論的話題說給話題停:“扶蘇仁厚有餘,剛毅不足,被儒家學說徹底洗腦,一味講求仁德退讓,根本鎮不住大秦局面。
大秦統一天下後,六國舊貴族復辟之心不死,嚴苛律法、繁重徭役早己讓百姓積怨深重,郡縣制與分封制的矛盾更是一觸即發。
扶蘇沒有魄力改革弊政,只會妥協退讓,既壓不住老臣派系,也安撫不了天下民心,更解決不了制度根源問題。
那些國學老者斷言,即便扶蘇繼位,雖然能延續大秦,但也很有限,時間一到,天下必亂,大秦依舊會逃不過覆滅的命數。”
聞言,夏辰深以為然的點頭,他在刷影片的時候,也看到過這樣的論調,覺得說的很有道理。
姬瑜西女則是默然,她們不清楚這些,但也感覺說的很有道理,雖然她們知道扶蘇仁厚,但當皇帝可不是仁厚就夠了,需要的是手腕,很顯然,扶蘇仁善有餘,霸氣不足。
光幕下,扶蘇聽到阿房這些話,臉色慘白如紙,身形踉蹌著後退半步,滿眼頹然與不敢置信;
大秦文武百官神色凝重,低頭沉默,阿房夫人的話字字誅心,卻句句屬實,無人能辯駁。
嬴政閉緊雙眼,胸口劇烈起伏,他窮盡一生穩固江山,卻終究藏不住這些致命隱患。
夏辰拉著母親的手柔聲說道:“老媽,這些都不足為慮,你忘了這不是還有我嗎?
有我在,老爹不可能只剩下十年壽命,到時候,一切有老爹扛著就夠了,只有他還活著,有他坐鎮朝堂,大秦亂不了。
我就想做個逍遙公子,安穩過日子就好。”
阿房女輕嘆一聲,“可政哥哥終會老去,江山總要有人接手,你就真的一點念頭都沒有?”
“放心吧,我己經找到長生不老藥的藥方,老爹不會死,我要讓他一輩子焊死在龍椅上。”
嬴政:…………
!找是你看朕,子小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