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坐在另一側位置,“今天在這裡也敢有人對你公然地動手腳,偏偏就你中招,看來你也挺好被人欺。”
盛廷琛側頭看向她,玩味輕慢的語調道:“是啊,所以你最好還是跟在我身邊看著一點。”
容姝眯眸盯著他,心底忽然有股莫名不好的感覺,想到剛剛的事,突然覺得他就是故意的。
半晌。
“你真的挺心機的。”
她現在突然都懷疑那個時候他也是如此,但仔細想來又不太可能,畢竟那之後,他是真的很厭惡她,就算工作場合從來都是嚴肅不言一笑。
盛廷琛只是笑了笑,視線落在一旁歡喜的衣服上,“你幫我換。”
容姝瞥過頭,直接無視。
盛廷琛倒也沒生氣,伸手拿起衣服褲子,當即就要解開睡袍。
容姝注意到她的動作,立馬警剔道:“你幹什麼?”
浴袍腰上的帶子已經被他解得鬆鬆垮垮,彷彿下一秒就要從他身上滑落,敞開大片胸膛肌膚,健碩有型的身體,一雙若隱若現的長腿。
盛廷琛道,“你不給我換衣,我不得自己換。”
容姝盯著他,“你不知道去衛生間換?”
盛廷琛眼眉輕挑,“我們是夫妻,怕什麼?”
容姝猛地轉過頭去,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。
男人長腿一邁開,伸手攔住容姝,立馬示弱道:“你不想看,我去衛生間換。”
盛廷琛去了衛生間換衣服。
過了半晌。
聽到浴室傳來的聲音,喊道:“老婆。”
容姝聽到這聲,沉著臉,沒好氣道:“你又要幹什麼?”
男人探著半截身子,道:“你過來給我吹下頭髮。”
容姝道,“你自己沒長手。”
男人走了出來,敞開著襯衣紐扣,早已沒了平日的矜貴高冷,短髮凌亂,渾身透著一股邪魅又放肆的痞氣。
容姝盯著走來的男人。
盛廷琛彎腰伸手拉起她的手,“你來給我吹。”
他將吹風機電源插好,交給了容姝,讓她拿著,他就坐在凳子上等著吹頭髮。
在別墅,每天都有專人給他做造型,還有專門的服裝搭配師,而他一直都是背頭的造型,符合他冷硬沉穩的氣質。
他現在頭髮已經全部打溼,髮梢滴著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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