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盛廷琛把手裡一份檔案處理完，將檔案放到一旁，靠在椅背上，黑眸漆黑地看著她，無形之中給人一股迫人的壓力。
盧雪低垂著眼，等待著盛廷琛的發問。
「當初為什麼選擇到雲杉？」盛廷琛問，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盧雪緩緩抬眸，回答道：「我希望自己可以有更寬闊的成長空間，能在盛總身邊工作，對我來說是榮幸和考驗，而我比較喜歡接受有挑戰性的工作。」
就她入職到現在，每一項任務都完成得非常出色，和當初容姝在他身邊工作時的狀態完全不差。
所以在工作方面，盛廷琛對她沒有任何意見。
「若是榮恩和雲衫之間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，你會選擇誰？」
盧雪對視著男人的眼睛，心臟控制不住一陣收緊，她極力剋制自己保持冷靜，保證道：「盛總，我現在雲杉，就絕無二心。」
盛廷琛黑眸微眯，聲音沉了下來，「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盧雪指尖收緊，道：「我依舊會選擇雲杉。」
盛廷琛，「原因？」
盧雪只感覺周圍的氣息逐漸凝固，她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，她暗暗呼了一口氣，道：「Evelynn在榮恩，我就不會選擇榮恩。」
話音落下。
整個辦公室都靜了下來。
盛廷琛食指一上一下敲擊在扶手上，道，「這麼害怕被比下去？」
盧雪道，「不是怕被比下去，我們註定是不可能待在一家公司面對面。」
盛廷琛低冷笑了一聲，笑聲只讓人全身一陣發寒，「盧雪，你還是太自以為是，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高，卻又只會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。」
盧雪繃緊了神經，她沒有為自己做任何狡辯，在盛廷琛面前狡辯，無疑不是自尋死路。
「這個世上如果人人都光明磊落，世界早該大同，我的確算不上什麼好人，我只是想順著盛總的心意為你做一點事情。」
盛廷琛看著她，黑眸變得格外深沉，「你倒是很會猜，到底是順著我的心意，還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，我只是你算計的一部分。」
盧雪低著頭，聲音急切有真誠道：「我絕對沒有算計盛總你的意思，我只是想讓Evelynn可以和盛總在一起。」
一時間。
她的掌心溢位冷汗。
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，她也做足了心理準備，在盛廷琛這樣的人面前，只有表露自己目的，才有活路。
但真的在面對盛廷琛的審問時，不害怕都是假的。
她就是在賭。
「想去江淮序身邊？」盛廷琛忽然問。
盧雪道，「這已經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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