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外界看來現在就是一體的,盛廷琛的對家可不少,肯定會有有心之人拿這件事來進行炒作,難免會對他造成影響。
容姝看著面前的男人,只是他這樣的人,又豈會怕別人議論他,估計沒有誰敢明目張膽得罪他。
「我被人議論的還少嗎?我根本不在乎有沒有面子。」
盛廷琛聽著她的話,神色未變,道:「容姝,我希望你現在清楚一點,你現在行為舉止代表不只是你一個人而已。」
容姝道,「當初你公開的時候,難道沒想過,我跟你根本就不是一條心的。」
「不管你跟我是不是一條心,你現在的身份都改變不了。」
容姝凝眸看著他,緩緩出聲道:「我看你倒是有意接受奧麗莎,她單純乖巧,什麼都聽你的,為你是從,要說長相,比安清月更年輕更漂亮,至少你的身體已經比你的心先接受了她。」
此前在澳洲時,他完全像變了一個人像是有一頭野獸在他體內衝撞,不就是因為奧麗莎的原因。
他也是正常男人,甚至比常人擁有更加強悍的體魄。
話音落下。
只見盛廷琛忽然站起身來,大步繞過書桌走到容姝面前,眼看著男人的靠近,容姝腳步下意識往後退。
男人忽然伸手攔住了她後退的動作,輕而易舉將她壓在辦公桌前。
「你……」
容姝緊繃著神經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盛廷琛雙臂撐在她的身側,高大的身體極具壓迫感將面前的女人完全籠罩在身下,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地凝著她,「所以你心底有氣是嗎?」
容姝瞳孔一震,隨後反應過來什麼,對峙著男人道,「我有什麼好生氣的,我對奧麗莎沒有意見。」
男人黑眸微眯,道:「所以你已經想好怎麼讓美美接受她了是嗎?」
容姝雙手緊緊地扣在辦公桌邊沿,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男人,呼吸似乎都變得艱難,「這是你的決定,不是我。」
只聽到他低笑一聲,「那美美也是我一個人的是嗎?」
一時之間。
兩人之間的氣息變得格外低迷。
「既然這麼愛美美放不下她,你又不肯給她一個穩定的家庭的環境,現在又要放下她一聲不吭去C市工作定居,你既然要拋棄她,為什麼不願意美美接受其他人,容姝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男人的每一句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容姝的心口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褪去,她極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反駁道:「我沒有拋棄美美!」
她想出口解釋什麼,但面對盛廷琛,一切都沒有解釋的必要。
盛廷琛鷹隼犀利的眸子盯著面前的女人,好似要將她徹底看穿了一般,容姝受不了男人這樣充斥著逼迫威壓的眼神,她伸手將他推開,快步朝書房門口走去。
盛廷琛站在原地,沒有攔著她,看著女人慌亂離開的背影。
容姝回到自己的房間,猛地將門關上,背靠著門板大口地呼吸著,她仰首望著天花板,身體沿著門板滑落,最後蹲坐在地上,心臟像是壓著一塊大石,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。
這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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