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廷琛走上前,停下腳步,垂眼看著自己母親,聲音平靜問道:「容姝來找媽你做什麼?」
容姝暈倒那會兒,蔣微洋給盛廷琛打去了電話,盛廷琛將容姝安頓好之後才到了這裡來。
沈玉容將手裡最後一枝花插入花瓶內,然後看向兒子,問道:「你看看我這裡不覺得少了什麼?」
盛廷琛掃了一眼客廳。
沈玉容道,「瘋子一樣跑到了我這裡亂砸一通,廷琛,既然想要離婚就趕緊離了,繼續留著她,只會把這個家攪得不得安寧,我看她始終是個禍害。」
盛廷琛黑眸幽深,問道,「誰和媽你說我想離婚?」
沈玉容怔了一下,她看向兒子,語氣格外認真地問道,「廷琛,你難道真的要和她繼續這樣下去。」
盛廷琛沒有回應她的話,態度依舊,語氣格外的沉,「媽,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沈玉容呼了一口氣,道:「你是我兒子,難道還不瞭解你嗎?」
若是現在把那份離婚協議拿給他,廷琛肯定會查到是誰,盧雪肯定是會受到牽連。
所以她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。
盛廷琛自己母親,俊顏深沉讓人看不透的晦暗,不知道他到底相信還是不相信。
沈玉容偏側開目光,沒有敢這麼繼續和自己兒子對視下去,嘆道,「我今天沒被她氣得住進醫院算是我命大,我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辱過,這打的不是我的臉,更是你更是盛家的臉面。」
「如果不是媽你們做了什麼,她不會來找你。」
沈玉容聽著盛廷琛維護容姝的話,本就氣鬱不順,此刻更是一陣悲涼,她又看向自己兒子,「廷琛,你真的要維護她來責怪你的母親,我和你父親就你這麼一個兒子,我們都只想你一切都好,不想因為容姝,讓你受到傷害,她今天是差點沒有拿東西砸到我頭上,我沒有對她動手,已經仁至義盡。」
沈玉容情緒激動地說著,隨即偏側開頭,眼眶泛紅。
保姆見狀,忙上前勸著道,「少爺,夫人今天也是被氣得頭暈心口疼,醫生上門做了檢查開了藥,剛剛才穩定下來。」
這時。
房門被開啟。
「市長,您回來了。」
保姆的聲音傳來。
盛含章進了屋,看到母子倆人,氣氛凝滯,他道:「這是怎麼了?」
沈玉容坐起身,忽然身子晃了晃,保姆忙扶著她,擔憂喚道:「太太。」
沈玉容抬手撐了撐額頭,臉色發白,道:「我頭暈,先回房休息,你們父子聊。」
說罷。
保姆忙扶著沈玉容回房。
客廳內就只剩下盛含章和盛廷琛父子兩人。
盛含章看了一眼兒子,隨後坐在沙發上,保姆端上茶水上前,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開口道:「來興師問罪?怎麼不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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