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下，他不愛說話的人，竟也補充了句：“你和他在一起，二哥不會動你。”
此言一齣，黎音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知道，他對我是認真的，那又如何？”
驀地，黎音再一開口，聲音染上一點無力。
“三少爺，你應該也知道鹿靜語吧，她是你弟弟過去喜歡的人……小少爺告白對方九十九次，難道不認真嗎？”
“要是有一天，他不再喜歡我了，對我新鮮勁過了，我怎麼確定……我不會是第二個鹿靜語呢？”
“他喜歡一個人時，確實很深情，不喜歡一個人時，也確實很絕情……本質上，這沒有錯誤，只是當他絕情時，我也許會落在二爺手上。”
隨著女孩一聲聲落下，霍宴禮想到弟弟，還是有心替他說話：“小四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嗎？人心易變，沒什麼是不可能的，我不質疑真心，只是真心瞬息萬變。”
黎音打斷了他，不夾雜什麼留戀。
她很清楚，想要霍宴禮答應幫忙，就要表現的決絕，無情，冷血。
讓霍宴禮覺得，她這個人不行，不適合繼續留在弟弟身邊。
“最重要的一點是，世上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，我為什麼要困在你們霍家？”
“這段時日，我和小少爺在一起，總是避不開霍驍，每天活在提心吊膽下，實在是受夠了！”
“三少爺，你應該慶幸，我還有一點良心，早一點離開霍家，對小少爺的傷害也會少一點~”
任她說的再多，霍宴禮遲遲沒有鬆口。
於是黎音思考了下，就又添上了一語。
“三少爺，你在意的，無非是霍時越對我有好感，那……是不是我想辦法，打消了這份好感，你就可以幫我離開了？”
霍時越對她沒有好感，她離開的時候，難過也會少一些。
霍宴禮垂下眼簾，她說的是有道理。
二哥對她的態度，是不會放手。
小四對她的態度，也是認真的。
偏偏，她兩個都不肯選。
強留下來，只會徒增怨懟。
記憶深處，母親看著他們絕望，痛苦，詛咒的模樣，彷彿如影隨形。
【我這一生，都被你們的父親毀了，還有你們……你們都是強暴犯的孩子，你們都不該活在這世上！】
母親發病的時候，他們從不出現在她面前。
每一次出現，都是一種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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