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隱含溫柔,透出一絲明晃晃佔有慾。
黎音乖乖一動不動,只覺不需要做什麼,許珊珊的這個惡意刁難,少年就會為她化解。
當然,她之所以自信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因為許珊珊太過愚蠢,低估了男人的自尊心。
再怎麼說,她現在明面上的身份可是霍時越的女朋友。
她想要挑事,也不手段高明一點。
這場同學聚會,現場這些男同學,誰不是捧著霍時越?
就算個別的不捧著,也不會情商低到,配合著許珊珊起鬨,真讓她坐到哪個男生腿上親一下,這儼然是對霍時越的挑釁!
一時間,她甚至有一點點懷疑,許珊珊智商是不是不正常?
“剛剛,我沒有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果然,少年略略偏頭,徐徐看向許珊珊。
“你說,要讓我女朋友做什麼?”
隔著咫尺距離,少年深邃的眼底,氤氳起一縷清豔的霧氣,種種情緒在裡面交織,顯得晦澀難辨。
不過麼,但凡有點腦子的人,都能夠清晰感受到……現在的少年是危險的,最好不要招惹。
發現霍時越過來的一瞬間,許珊珊就恨恨咬住了腮幫一側的軟肉,硬生生止住了話茬。
她剛剛分明看著,霍時越任由女孩一個人過來,自己停在了不遠處,和別人進行交談。
結果一涉及黎音,他就及時的出現。
他這般,分明就是時刻關注著黎音。
這份用心,和之前對待閨蜜時,簡首是不相上下,更甚至……有過之而無不及的。
如今,面對少年的問詢,她看著自己桌前,碎裂的酒杯和酒液,到底有一點畏懼。
她看向閨蜜,閨蜜蹙了蹙眉,也朝她不贊同搖了搖頭。
全場陷入寂靜,誰也不會在這時候,幫著許珊珊說話。
“你好像是說,讓我女朋友……坐到別的男人腿上,親對方一下,我沒有聽錯吧?”
少年一字一字重複,明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許珊珊感到濃濃壓迫感,硬著頭皮和他掰扯:“霍時越,這是遊戲規則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,只是遊戲。“
懨懨打斷她,少年語調冷冰冰,壓迫感令她呼吸一窒。
驀地,少年忽而話語一轉,又改口道:“行啊,那你現在指一下,看看現場的誰……能接這個遊戲規則。”
“我還挺好奇,當著我的面,誰敢願意……讓我女朋友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