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助攻到，黎音微微一嘆。
接下來，轉到了其他人。
其他人無論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，都是正常無比。
卻在下一次，又轉到了黎音，提問人還是許珊珊。
因著霍時越在，許珊珊收斂了一點，卻也單刀首入：“黎小姐，你談過幾段感情？”
就這？
黎音沒有猶豫：“兩段。”
聞言，許珊珊愣了一下，顯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：“黎小姐，這是真心話，不能撒謊！”
霍時越也微微一怔，偏頭看向黎音。
她只談過兩段？
應該是指戀愛，接過的客人算不上談戀愛。
黎音淺淺一笑：“實話實說，就是兩段呀。”
更甚至第一段，如果不是跟在那人身邊長大，都算不上正式的。
正式的，就只有霍驍一段。
“怎麼可能才兩段？照你這麼說，你也就親過兩個男人嗎？”
許珊珊只覺她撒謊，嗤笑了一聲。
“不，我親過的男人，不是兩個。”
意外的，黎音否認了，似乎一點不避諱。
“行了，你己經回答過了，可以過了。”
卻是霍時越，想到一開始，花錢就是要僱一個陪酒小姐。
一首以來，他也清楚黎音的身份。
只是隨著相處變多，他只覺黎音這樣的小姑娘，不該是陪酒小姐。
縱然她是因為貧窮，一時入錯了行。
在這一刻，他也忍不住想。
也許，他早一點過去夜色，就能在她接客之前，免於她淪落風塵。
“黎小姐，真心話就是實話實說，你親過的男人不止兩個，怎麼可能才談了兩段——”
許珊珊只覺終於抓到女孩一點把柄，語氣流露出了得意。
“那是因為，我還親過哥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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