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任何事情,都可以有始有終,包括感情。
所以,他放棄出國,再次陪在了她的身邊。
“我保護你,是以什麼身份?”
聽她提及從前,霍時越情緒沒有太大波瀾。
“靜語,你提及這些,到底想說什麼?”
他輕哂了下,偏頭首首看向她,一字一字又問:“或者說,你想要的……到底是什麼呢?”
置身逼仄的車內,明明不是第一次和鹿靜語獨處,卻是第一次令他感覺時間漫長。
他看著鹿靜語,莫名就想起了黎音。
鹿靜語如同一團霧,令人無法捕捉。
可是黎音,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,非常的好懂……她們是截然不同的型別,只不過他先遇見了鹿靜語,如果先遇見的人是黎音呢?
“我也不知道,自己想說什麼,你問我想要什麼,我可能是想要……我們回到從前,就像從前一樣相處。”
鹿靜語咬著下唇,語氣滿是艱澀。
“霍時越,你突然變了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該怎麼辦才好了。”
她說著,聲音突然變輕,提及了黎音:“是不是因為黎小姐,你才變了……”
“和她無關。”
她還沒說完,少年就打斷了她一口否認。
見狀,鹿靜語雙手緊緊攥起,心下浮現嘲弄,怎麼可能無關呢?
黎音出現前後,少年對她的態度,發生了哪一些變化。
每一次,她都有清晰的感受到過。
“霍時越,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歡我了?”
驀地,鹿靜語指甲死死嵌入掌心,明知道不該問,卻又忍不住。
眼看著距離她居住的筒子樓位置,越來越逼近了。
她深深清楚,少年己經不復以往。
這讓她依稀間,萌生了一種預感,再不抓住少年,他真會離她而去,再也無法抓住。
媽媽教導過她的那些,她在這一刻,一點也不想再聽從。
或許是酒精的刺激,影響了她的理智,令她想要衝動一回,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總之,她此時此刻,只想投入少年懷抱,就像黎音那樣,被他親吻,呵護,疼愛……他和黎音之間的親暱,是她從未真正擁有過的。
她不想失去霍時越,也不能失去霍時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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