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話。”他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在她光潔肩膀上畫圈。
“每一次都以為是最後一次，但每一次碰到你，就又想要下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姜琉璃更加嬌羞，想反駁，但某種甜蜜的疲憊扼住了她的言語。
她閉上眼睛，感受著他的心跳漸漸平緩，與她的逐漸同步。
時間在寂靜中流淌，像是經過了一場暴風雨後的平靜湖面，連漣漪都溫柔。
“壞楓兒……”
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慵懶與嬌嗔：“就知道每次欺負我。”
她的粉拳輕握，有氣無力地捶了捶葉楓的胸口，與其說是抱怨，不如說是撒嬌。
葉楓低笑出聲，那笑聲從胸腔傳出，震動著緊貼的兩人。
他握住姜琉璃的手，放在唇邊輕吻：“誰讓師尊你太美，徒兒實在無法……”
這是真心話。
面對姜琉璃，他的自制力總是輕易土崩瓦解。
她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寸肌膚，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哼。”姜琉璃抬起頭。
好看的嘴唇撅了撅，那模樣完全不像平日清冷端莊的玄陰女神，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。
“這麼說，倒是要怪我？”
這可愛的模樣讓葉楓又愛又好笑。
他故意板起臉，一本正經地說：“那不然呢？
若非師尊如此好看，徒兒又怎會屢屢失控？”
姜琉璃微微一愣，明白他是在逗弄自己，好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惱意：“你……哼！”
她想瞪他，但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實在沒什麼威懾力，反而平添了幾分嬌媚。
不過，看著葉楓眼底的笑意，姜琉璃還是決定懲罰他一下。
她運起一絲玄陰之力，指尖頓時變得冰涼，輕輕點在葉楓腰間。
“你來真的啊……”葉楓表情一副受傷的樣子委屈極了。
卻不是因為疼痛，而是那冰涼的觸感在熾熱的肌膚上引起的。
他抓住姜琉璃作亂的手，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：“師尊這是要動用九陰白骨爪？”
“哼，我根本就未用力好吧。”姜琉璃翻了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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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