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視著他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有星光，有溫柔，有她全部的倒影。
她緩緩伸出手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，指尖劃過他的眉峰，他的鼻樑，最後落在他溫熱的唇上。
“不賴賬。”她輕聲說。
聲音雖輕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。
“這輩子，下輩子，都賴上你了。”
葉楓笑了，笑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，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，那笑容裡有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滿足。
他低下頭，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隨即，他又故意板起臉，裝作兇狠的樣子：“否則，看我怎麼懲罰你。”
那故作兇狠的模樣，配上他眼中藏不住的笑意，怎麼看怎麼沒有威懾力。
姜琉璃被他逗得再次笑了起來，那笑容明媚得像是春日裡最暖的暖陽，看得葉楓又是一陣心旌搖曳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楓兒，也是玩心大起。
忽然板起臉，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，學著當年在宗門時的口吻：“逆徒，竟敢如此對為師，該當何罪？”
裝作很生氣的樣子。
只是，她此刻衣衫凌亂，臉頰緋紅，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蜜意，這副“嚴肅”的模樣落在葉楓眼中，哪裡還有半分威懾力？
分明是說不出的可愛，道不盡的誘惑。
葉楓挑了挑眉，非但沒有被嚇住，反而湊得更近了些，幾乎與她鼻尖對著鼻尖：“哼，我就欺師了，又如何？”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姜琉璃臉上，癢癢的，麻麻的。
她強忍著笑意，繼續維持著那副“威嚴”的模樣：“好啊，你這個壞傢伙，看為師今天不好好懲罰懲罰你……”
“來呀……”葉楓的聲音裡滿是挑釁。
但眼底卻盛滿了寵溺：“我倒要看看，師父要怎麼懲罰我這個不肖徒兒。”
姜琉璃終於繃不住了，笑了出來，伸手去撓他的癢處：“叫你貧嘴！叫你貧嘴！……”
葉楓一邊躲閃，一邊反擊。
兩人在柔軟的床榻上滾作一團，歡快的笑聲在室內迴盪。
……
星穹號外的月光透過紗幔灑進來，柔和地落在兩人身上，為他們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。
那些嬉笑，那些打鬧，那些看似幼稚的玩鬧，都是愛意的另一種表達。
鬧著鬧著，兩人不知何時又貼在了一起。
葉楓輕輕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壓在枕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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