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葉風拍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間，他感覺整條手臂都麻了。
從肩膀到指尖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一樣，又麻又痛，痛到他的腿都軟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麼？”張遠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他感覺剛才有一股力量進入了自己體內。
他到底做了什麼？
“沒什麼。”葉風收回手，表情平靜，“只是告訴你一個道理。”
“什麼道理？”
“有些人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說完，葉風轉身，對姜璃說：“走吧。”
姜璃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並肩離開了小花園。
張遠站在原地，捂著發麻的手臂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他的手還在抖，不是因為冷，而是因為那種從肩膀蔓延到指尖的麻木感還沒有消退。
他甚至不知道葉風是怎麼做到的。
只是拍了一下。
只是輕輕拍了一下。
但那種感覺，像是被電擊了一樣。
從骨子裡往外透的酥麻和疼痛，根本不受控制。
這個人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？
他的眼神憤怒、憤恨、卻又含著一絲恐懼。
“姜璃……”他默唸這個名字，聲音裡帶著不甘和憤恨。
但這兩個字剛在心底浮起來，他的腦海中就立刻浮現出葉風那雙平靜的眼睛，那雙看著他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。
他猛地打了個寒顫，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，迅速把那兩個字的餘音從腦海中驅逐了出去。
他不敢了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，但他就是不敢了。
張遠轉身，走進了小花園另一邊的黑暗中。
他的步子有些踉蹌，右臂還是垂在身側沒有擺動的力氣，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，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，夾著尾巴倉皇逃離。
葉風和姜璃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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