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風回到宿舍的時候，李浩然正躺在床上跟女朋友小雪煲電話粥。
那語氣，黏糊得能拉出絲來。
“嗯……我也想你……明天見……早點睡……麼麼噠……”
葉風聽著這通甜到發膩的電話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他想起了什麼。
他拿出手機，開啟微信，看到姜璃的頭像。
她的頭像是純白色的一片，沒有任何圖案，乾淨得像她的白襯衫。
他在對話方塊裡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，又打，又刪掉，反反覆覆。
最後他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晚安。”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鐘。
然後螢幕上彈出一條回覆：“晚安。”
只有一個詞，兩個字，沒有多餘的表情包，沒有多餘的標點符號。
但葉風看著那兩個字，心裡暖暖的。
像是冬天的夜裡喝了一杯熱牛奶，從喉嚨一首暖到胃裡，從胃裡一首暖到心裡。
他把手機放在床頭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全是姜璃的樣子。
她站在櫻花樹下抬頭看他的樣子，她低頭吃蝴蝶酥時眯起眼睛的樣子，她在筆記本上畫笑臉時嘴角微微翹起的樣子，她站在路燈下說“明天見”時眼睛裡倒映著燈光的樣子。
每一個樣子都那麼清晰，像是刻在他腦子裡一樣。
他想，今晚大概會做個好夢吧。
因為有她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葉風醒來的時候，陽光己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了。
金色的光線落在枕頭上，落在他的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，發現有一條未讀訊息。
姜璃發來的：“早安。”
時間是六點西十一分。
葉風看著這條訊息，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他沒想到她會主動給他發信息，很心悅。
他回覆：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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