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水？”葉風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，擰開瓶蓋，遞給她。
姜璃接過水，喝了一口。
水很涼，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，讓她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。
她微笑看著葉風。
他站在她旁邊，手裡拿著一瓶水，也在喝。
陽光從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他的臉上，把他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溫暖。
他的喉結隨著喝水的動作上下滾動，幾滴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下來，滑過他的脖頸，消失在T恤的領口裡。
她看著那個畫面，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
她趕緊移開目光，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。
“距離頂上還有多遠？”她問。
“大概還有一半。”葉風說，“不急，我們慢慢走，天黑之前肯定能到山頂。”
“天黑了還在山上？”姜璃一愣，聲音溫柔，不過卻也沒聽出緊張擔憂。
“不會的。”葉風笑著說，“我們九點出發，走到山頂大概十一點，在上面玩一會兒，吃點東西，然後下山，到山腳大概三西點，時間完全夠。”
姜璃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，吃點東西吧。”
葉風從揹包裡拿出一樣東西。
是一塊蝴蝶酥。
用透明的小袋子裝著，金黃色的，上面撒著糖霜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姜璃看著那塊蝴蝶酥，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葉風一笑：“早上路上買的。”
他說得那麼自然，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但姜璃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做的。
不是所有人都會記住她說過的話。
不是所有人都會在她不知道的時候，為她做一些很小很小的事。
她接過那塊蝴蝶酥，沒有吃，只是拿在手裡看了很久。
蝴蝶酥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澤，糖霜像細碎的鑽石一樣閃爍。
她的眼眶有些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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