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矛盾的心情，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又嬌又羞的意味。
像是撒嬌，又像是求助，讓人聽了心都要化了。
葉風愣了一瞬，目光在她臉上轉了轉，忽然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握過她腳的那隻手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過了幾秒鐘，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，那笑意不濃不淡，卻讓人聽出了一種促狹的味道：“是有味道。”
姜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微微睜大，臉上的紅暈在一瞬間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蔓延開來，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，又從耳根紅到了脖子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：
不可能！
你騙人！
我明明很乾淨的！
……
可這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，什麼都說不出來，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、像是小動物嗚咽一般的聲音。
她此刻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又羞又窘，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。
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所有的理智和冷靜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，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：
真的有味道？真的有味道？
怎麼可能呢？
我明明每天都洗腳，每天都換乾淨的襪子，出門之前還特意洗了澡的……
她明明知道自己身上從來不會有異味，她的腳和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，總是散發著一種清幽的香氣。
可葉風此刻偏偏說有味道。
難道他在騙自己嗎？
還是說，走了這麼久的路，真的有了汗味？
哎呀，為什麼呀？
尤其是在他面前。
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了一點紅，那是被羞窘逼出來的生理反應。
她咬著嘴唇，聲音帶著一種倔強的顫抖：“才沒有呢……我的腳……很乾淨的……”
姜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小情緒。
她抬起頭看著葉風，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像是清晨荷葉上的露珠，晶瑩剔透，隨時都會滾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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