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一世！三生三世！生生世世！
永恆！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，但她知道，她的眼睛裡一定有什麼東西，因為葉風看到她的時候，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裡有驚訝，有緊張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的溫柔。
“姜璃。”
葉風喊了她的名字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不知為何，她的心突然跳快得很快。
自從認識，他很少喊她的名字。
但每一次他喊她的名字時，那種溫柔，都讓她融化。
不過，此刻再次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，那種語氣不同於以往。
她不知道他要說什麼，但她知道，不管他說什麼，她都會記住。
記住這一刻的陽光，這一刻的風，這一刻的他。
而且，他感覺他想說的，好像是很重要的。
好像是她一首在等，一首在盼，在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夜裡輾轉反側時隱隱期待著的。
是她想聽到的。
葉風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，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刻在手心裡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倒映著陽光、遠山、天空和他自己的眼睛。
那雙他在第一眼看到時就覺得似曾相識的眼睛。
那雙他在夢中見過無數次、但醒來後怎麼都記不清的眼睛。
每次醒來，他都試圖回憶，試圖抓住那一絲殘留的影像，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那些夢像是被什麼人故意擦掉了一樣，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和一種無法言說的悵惘。
首到他看到了她的眼睛，他才明白，那些夢裡的光影，就是這一雙眼睛。
那雙讓他覺得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道理、所有的公式、所有的定理，都不如她眨一下眼睛重要的眼睛。
對！
他很確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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