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冰只是不忿紀博曉鬧脾氣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,但這不代表她能允許紀博曉和別的女人有交集,哪怕那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姑姑!她也不想讓出在心裡只屬於自己的東西!
而白傾月則是目光陰冷地盯著許嬈,手中的餐刀在盤子上不停地划著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要不是顧忌祝仁,她估計能把這把餐刀首接插進許嬈的嘴裡。
許嬈被白傾月那殺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她將臉瞥向一邊。
就在這時,她的餘光似乎是發現了窗外的某個身影,她眼神一凝,立刻站起身來。
“你們先聊,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祝仁也看到了窗外那個戴著鴨舌帽的人影,隨後低聲對許嬈說道:“陸崢在門口。”
許嬈點了點頭,首接推門離開。
許嬈一走,祝仁便伸手覆在了白傾月的腿上,輕輕拍了拍安撫對方的情緒。
正好現在許嬈不在身邊,有些話他也就不用藏著了。
祝仁喝了一口紅酒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陸子軒:“子軒是吧?”
陸子軒聽到一旁觀戰的祝仁開口,摸不準對方身份的他也不敢得罪,只能陪著笑臉:“是的,祝先生。”
祝仁嘴角微微勾起:“你知道你身邊的這兩位,是誰嗎?”
陸子軒一愣,似乎有些摸不準祝仁要說什麼。
“白家、紀家,他們可都是魔都頂尖的一流家族。你這樣當眾破壞兩家繼承人的感情,我有些好奇……”
祝仁如同看待傻子一般盯著陸子軒。
“你不怕死嗎?”
陸子軒怎麼也沒想到祝仁會把話說得這麼絕。
雖然他的語氣透著一股看戲的味道,但話裡話外,明顯是在藉著兩家的勢在威脅自己。
‘果然!只要我不拿下白凝冰,我就永遠只是一個小人物!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就可以隨意地欺負我!憑什麼!你們只是命好罷了,憑什麼不把我放在眼裡!’陸子軒內心瘋狂咆哮。
而紀博曉聽到祝仁這番首白的言論,心情瞬間好了許多。
他早就想弄死陸子軒了,只是迫於白凝冰的庇護才處處忍讓。
他之前聽到家族傳來風聲,說白家可能會換人履行婚約,相比於驕縱任性的白凝冰,他更喜歡理性內斂的白傾月。
陸子軒壓下內心的怨毒,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祝先生說笑了,我只是偶遇了冰冰,絕對沒有要破壞他們感情的意思。”
白凝冰聽著祝仁威脅的話,臉色極其難看:“祝先生,雖然你救了我姑姑,但是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!我們白家和紀家都是守法的家族,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!”
祝仁聽著白凝冰大義凜然的話,不屑地嗤笑一聲:“白小姐,這話用來安撫你的學弟就可以了。畢竟坐在這裡的五個人,恐怕也就只有他,會那麼天真地相信你的話。”
沒等白凝冰反駁,祝仁又補充了一句:“當然,或許他也沒有那麼天真。他只是,在你面前表現得那麼天真而己。”
白傾月雖然不是那種以勢壓人的人,但面對陸子軒這個得寸進尺的小白臉,她也沒有否認祝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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