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曦愣住了。這旋律,這歌詞,就像是一把重錘,首接敲擊在了她心底最柔軟、最隱秘的角落。
她想起了從小到大被父親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,想起了每天在集團裡戴著冰冷的面具,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對自由的極度渴望。
祝仁突然抬起頭,那雙深邃的眼睛首首地撞進她的眼底,手上的掃弦突然變得熱烈:
“想帶上你私奔,奔向最遙遠城鎮!”
“想帶上你私奔,去做最幸福的人!”
江若曦的眼眶溼潤了。
她痴痴地看著眼前彈唱的男人,在這一刻,她彷彿真的看到了一個可以帶她逃離所有瑣事、所有家族枷鎖的避風港。
那種被理解、被看穿靈魂的震撼,讓她徹底沉淪。
一曲終了。
祝仁的手掌輕輕壓住了琴絃,餘音繞樑。
江若曦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吸了吸鼻子:“你原來唱歌那麼好聽,你這水平都可以首接出道了。”
“哪有~”祝仁輕笑。
“真的!”江若曦認真地說,“我真的很難想象你大學是學工商管理的,你明明應該學音樂的才對。”
祝仁自嘲地笑了笑,眼神黯淡了幾分:“學音樂很貴的,我連一把普通的樂器都買不起,拿什麼學?”
江若曦一愣,知道自己又戳到了祝仁的傷心事,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:“你剛剛唱的歌好好聽,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?”
江氏集團旗下就有傳媒板塊,江若曦平時也會聽一些高品質的新歌。但祝仁剛才唱的這首歌,無論是詞曲都是頂級的,按理來說早就該火遍全網了。
“這首歌叫《私奔》(感謝鄭鈞老師)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你,沒有第二個人聽過。”祝仁目光深情,“因為,是我自己寫的。”
【不要臉,明明是人家鄭鈞老師寫的】
江若曦震驚地微微張大了嘴巴:“你寫的?”
祝仁點了點頭。
“你什麼時候寫的?”
“就幾個月前。”祝仁輕聲說。
江若曦想到了剛才那震撼人心的歌詞,“想帶上你私奔”。
她的臉頰再次飛上紅霞,心跳如鼓,羞澀地對上祝仁的視線:“那……你是給誰寫的?”
祝仁沒有回答,他只是放下了吉他,微微俯下身。他的眼神切換成了深情模式,就這麼靜靜地、專注地注視著江若曦的眼睛。
答案,不言而喻。
江若曦被他看得面紅耳赤,呼吸交錯間,她感覺如果自己再不走,今天晚上一定會忍不住主動把自己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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