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陳,把你手下的那些人全撒出去!去查蘇城西郊的那家醫院!當年江若曦落水時,是誰叫的救護車?醫生是誰?還有所有知情人,全部給我找到!不惜一切代價!”
顧棠站在一旁,看著父親,眼中充滿了疑惑。
顧明遠放下電話,看著女兒錯愕的眼神,嘆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
“當初小安失蹤後,我就擔心他是被人販子拐跑了。從那以後,我就開始暗中進攻地下產業,幹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販子和器官買賣的渣滓,只不過那麼多年了,依舊沒有小安的訊息。”
“當初養的這些黑手,我都打算放棄了。沒想到,今天又派上用場了。”
顧棠這才知道,原來父親這些年一首沒有放棄尋找小安,甚至為了找他,不惜雙手染血介入了地下勢力。
她眼眶泛紅,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:“爸……對不起……我不知道您揹負了這麼多……”
“傻孩子,哭什麼。”顧明遠走上前,拍了拍女兒的肩膀,“你們都是我的孩子,我怎麼可能放棄呢。”
而此時,門外的顧承安,雙眼因為嫉妒和恐懼發紅。
他死死地咬著牙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裡,內心瘋狂咆哮:
‘該死的顧臨安!
19年了,你還是陰魂不散!
你休想回到這個家!
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!
顧家的財產是我的!
江若曦也是我的!’
還有那個祝仁!
你不是喜歡給我戴綠帽子嗎?
好!
我戴!
你給我多少我戴多少!
只要能忍過這段時間,等我成了江家的女婿,我要你們統統都死!!!’
樓下客廳。
溫寧平復了一下心情,察覺到祝仁一首在這裡等著還沒有回去。她以為祝仁是在擔心她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甜蜜。
她起身向宋清婉辭別:“阿姨,時間己經很晚了,我和祝仁就先回去了。”
溫家離顧家很近,就在同一個別墅區,所以溫寧讓祝仁開自己的車回去,並約好了改日把那首歌徹底完成。
夜風微涼,溫寧看著在黑夜中逐漸消失的車子,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。
‘安哥哥,你為什麼總是和小寧開玩笑呢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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