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仁回頭:“回家啊!大小姐還有事?”
霍綰綰面色通紅,想說又張不開嘴,僵持了幾秒後氣急敗壞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就這麼走了?……算了!你走吧!再讓你進來我就是狗!”
祝仁微微一笑,隨即轉身,大步走了回來,重新坐在她身邊。
“大小姐上次說的那麼絕情,我還以為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霍綰綰冷笑一聲,眼底卻水波流轉:“少來。你剛才手可是夠自信的,現在說什麼自作多情。”
話罷,霍綰綰首接揪住祝仁的衣領,拉著他朝著裡層的豪華臥室走去。
兩人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,門被一腳踹上。
霍綰綰一把將祝仁推倒在寬大的床上,俯身壓了上去。
霍綰綰喘著粗氣,眼角微紅:“你屬狗的,舔什麼?”
祝仁抬起頭,眼神帶笑:“這可不好說,我還真有可能屬狗的。”
霍綰綰咬著下唇:“看出來了,還是條大色狗。”
祝仁一個翻身將她壓下:“你個‘狗曰的’!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。
祝仁穿好襯衫,繫著釦子:“交代你的事別忘了。”
他完全沒有理會趴在床上、凌亂不堪的霍綰綰,轉身從一旁的床頭櫃裡拿走了一樣東西,首接離去。
......
三日後,下午。
顧承安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,拖著有些畸形的身軀回到了顧家。
他躲在院外看了看裡面,確定沒有人在家後,走了進去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他立刻衝進浴室,忍著劇痛將身上發黑的膠狀物質清洗乾淨。
隨著黑色褪去,露出了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紅傷痕與尚未癒合的血跡。
“該死的狗東西……”
他盯著鏡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,眼底滿是怨毒。
等他清洗完成後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他心裡一驚,迅速穿上一件寬大的夾克衫,戴上了兜帽,遮住大半張臉。
透過貓眼,確定門外的人自己不認識後,他才打開了一道門縫:“找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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