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孫衍的耳朵裡。他臉色愈發難看。
季辰無奈帶路，餘光一首關注著孫衍。
就在孫衍跟著季辰前往電梯的途中，季辰突然一個繫鞋帶。
正在看著手中飯盒的孫衍完全沒有注意前方蹲下的季辰。
“砰！”
兩人相撞。
飯盒的蓋子被摔開，裡面的飯菜灑落一地。
精心烹製的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雞湯，全部混在了一起，在地板上攤開一灘油膩的狼藉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周圍所有圍觀員工都屏住了呼吸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季辰踉蹌著後退兩步，穩住身形後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上濺到的幾滴油漬，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，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，蹲下身開始收拾：
“孫先生，對不起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您沒事吧？”
孫衍臉色鐵青：“你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季辰抬起頭，眼眶竟然有些發紅，“我就是想快點帶您上去，沒想到您走得太急……”
“我走得太急？”孫衍氣得手都在抖，“明明是你突然蹲下！”
“孫先生，您怎麼能這麼說呢？”季辰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知道您一首不喜歡我，覺得我搶了秦總的注意力……但工作就是工作，我對秦總只有尊敬和忠誠……”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孫總也太小氣了吧，跟一個助理計較什麼？”
“就是，季助理多好一個人，天天陪著秦總加班到深夜……”
“孫總自己沒什麼本事，全靠秦總養著，還這麼小心眼。”
輿論被季辰利用，瞬間針對了孫衍。
孫衍張嘴想辯解，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綠茶。他本來就不善言辭，此刻更是憋得滿臉通紅。
都給祝仁看樂了：議論老闆的老公？這是想跳槽了？
就在這時......
“怎麼回事？”
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。
秦舒雅從電梯裡走了出來。
她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職業套裝，長髮挽起，妝容精緻，氣場強大。但她的眼神里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愁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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