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攥緊引爆器，指節泛白，衝著祝仁歇斯底里地嘶吼：
“是不是很恨我？！”
“你的身份！你的家！你的救命之恩！全被我佔了！”
“是你救了江若曦又怎樣？！反而是我在她身邊待了十九年！是我頂著顧家少爺的身份活成了人上人！！”
“你呢？！你就是個被扔在孤兒院、沒人記得、沒人要的野種！！”
“你和江若曦結婚了又怎麼樣，她眼裡只有我！全蘇城都笑你是吃軟飯的綠毛龜！你什麼都不是！！”
“這十九年我受夠了卑微！受夠了看人臉色！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，憑什麼還給你？！憑什麼！！”
他瘋笑著，眼淚混著鮮血滾落，模樣扭曲又絕望：
“今天！我們一起死！”
“我得不到的，你也休想得到！！”
“傻B。”祝仁腳步平穩，一步步逼近，周身氣壓低得駭人，字字冷硬如刀：
“你偷了什麼，搶了什麼，多少年的深情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你唯一的錯，是不該來惹我。”
“說完了？”顧承安整個人懵了，瘋癲被硬生生打斷，不敢置信地嘶吼：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！！我偷了你的一切啊！！”
祝仁眼神都沒變，輕輕吐出一句，比任何狠話都致命：“那是你的事，與我無關。”
顧承安沒有如願看到祝仁崩潰的場景，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的憤怒。
似乎祝仁反應徹底否定了他的存在。
這讓他徹底崩潰，嗓子撕裂，狀若瘋魔：
“我不服！我憑什麼輸！”
“我才是那個天選之人！”
“這一切都是錯的！”
“錯的！！”
祝仁淡淡抬眼：“你敦煌來的嗎，壁畫這麼多。”
大樓外。
透過無人機傳出的高畫質音訊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顧明遠猛地轉頭看向顧棠，雙手顫抖：“小棠……他……他剛才說……難道……”
顧棠早己淚流滿面，她看著螢幕裡那個挺拔的背影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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