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註定是瘋狂的。
或許是經歷了生死的刺激,又或許是覺得自己欠了祝仁太多太多,江若曦急切地想要報答他。
她褪去了所有總裁的高冷與偽裝,化身為不知疲倦的妖精。
她主動在身上帶上了枷鎖,卻一端交給了祝仁。
她用無盡的纏綿,去迎合他,去滿足他的一切慾望。
每一個動作,每一聲嬌呼,都透著一種卑微到骨子裡的討好。
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,此刻卻像是最虔誠的信徒,用身體表達著她最深的懺悔和愛意。
另一邊,顧家眾人回家的路上,西人都沒有說話。
一邊死了養子,一邊找到了親子。
這種複雜到極致的情感交織,讓每個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顧念由於從小和顧承安相處比較多,和他的感情深些,所以對於這個哥哥的死是悲傷的。
她低著頭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但是她也知道哥哥綁架犯了法,做錯了事。
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更加難受。
顧明遠和宋清婉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與兒子相認,祝仁似乎很排斥。
剛才祝仁那冷漠的態度,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們身上。
而且以清禾集團現在的潛力,要不了多久就能甩開顧家,自己作為父母,似乎也沒有拿的出手的補償給他了。
至於顧承安,差點把自己的親兒子炸死,他該死。
顧棠則沉浸在找到弟弟的喜悅中,雖然弟弟現在還不願意接受自己,但是弟弟沒事,極大的緩解了她一首以來的心理壓力。十九年的自責和內疚,終於得到了些許的釋放。
不過她還是沒有理解祝仁最後的話,對著父親說道:“小安剛才告訴我,他說‘他應該不會只針對我一個人!’”
顧明遠思索了一陣,看著前方把手放在了門上的顧念,大喊道:“等等!”
翌日。
祝仁扶著老腰從大床上坐了起來,看著身旁還在熟睡、臉上掛著淚痕的江若曦,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女人太可怕了……再這麼下去,身體要吃不消了。”
鏡子裡,他看到自己脖子上、胸口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,忍不住苦笑。
洗漱完畢,吃過江若曦強撐著身子準備好的“愛心早餐”後,祝仁驅車前往警局。
筆錄完成後,沈悅瑤陪他走出警局,說道:“昨天晚上顧家的門後也安裝了炸彈,是顧承安的手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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