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驚呼一聲,首接被他拽了過去,然後被強勢地按在了他的大腿上!
柳如煙被迫坐在祝仁的身上,隔著薄薄的衣料,感受著身下男人炙熱且充滿力量的軀體,她的內心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悸動。
尤其是,唐子墨此刻就趴在一旁半米不到的桌子上!
這種當著未婚夫的面與另一個男人親熱的感覺,令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與新奇,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她強忍著那種要命的衝動,推了推祝仁的胸膛:“我們回房間吧!在這……怪怪的。”
祝仁邪魅一笑,抬起了那隻反光的左手,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:“你自己信嗎?”
柳如煙被他看穿了內心的渴望,臉一紅,嬌嗔道:
“討厭!別忘了......啊......答應帶我一個......啊!”
話還沒說完,祝仁己經開始了懲罰,惹得她一陣驚呼。
祝仁湊到她耳邊,吐著熱氣:“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?”
柳如煙有些神志不清:“什麼?”
“將柳氏併入清禾,怎麼樣!”
柳如煙渾身一震,瞬間清醒了幾分,她脫口而出:“想的美!”
祝仁也不惱,慢條斯理地丟擲誘餌:“你之前說,我和江若曦這樣幹是違法的?”
“你們不是沒離婚嗎?夫妻合謀轉移資產,肯定違法啊!”
祝仁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:“那如果我說……我們己經離婚了呢?”
柳如煙聽聞,竭力穩住自己被慾望衝擊的神志,心底暗自思忖:
倘若他真的是為了計劃而提前佈局離婚,的確能在法律層面上規避掉絕大部分風險。只要把賬面資料做得漂亮些,便不會生出太大事端,確實非常合理!
祝仁深知柳如煙骨子裡就是一個極度現實且功利的女人。
在她看來,為了攫取龐大的利益而暫且捨棄一段婚姻,本就是一筆極其划算的選擇。
這也是為何,她明明心裡在意唐子墨,享受著他的照顧,唐子墨卻始終無法相信柳如煙對自己存有哪怕一絲真心。
她會在公開場合刻意冷落、折辱唐子墨,來彰顯自己的地位;但在私下相處時,卻又從不抗拒他的靠近,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。
在柳如煙扭曲的認知裡,情愛本就無足輕重。
名利、顏面、俯視他人的優越感,種種事物都遠比愛情重要。
就連拿捏唐子墨、看他為自己卑微討好所帶來的那種病態的虛榮與滿足感,也排在感情之前。
所以,對於一個深情的男人來說,若是愛上這樣的女人,註定萬般煎熬,萬劫不復。
而這種女人,就只適合那種比她更薄情、更冷血的男人。
比如祝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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