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式?” 沈建軍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李偉和局長,“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兩位!什麼狗屁程式,允許你們無視現場的執法證據?什麼程式,允許你們僅憑一方施壓,就停職一線合法執法的警員!”
沈建軍的聲音在審訊室裡炸響,他特地轉過頭,特地看了一眼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楚南,一字一頓地問道:
“楚家的面子確實大,但難道大得過國法嗎!”
這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楚南站在原地,心頭劇震,暗道:
“原劇情裡不是說,沈悅瑤性格倔強,不想靠家族的關係這才一個人調到魔都來的嗎?遇到委屈也只會自己扛,怎麼會讓家裡的長輩出面撐腰!劇情出bug了?!”
沈建軍拿起桌上的停職通知,看都沒看就扔在了地上,聲音陡然提高:
“江南重工在魔都紮根三十年,每年為國家上繳利稅數十億,養活了上萬工人,支援了多少重點專案!我沈家三代從政,殫精竭慮,難道到頭來,我沈家的人依法辦事,還要被人隨意拿捏?受這種窩囊氣!”
局長和李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這點小事竟然驚動了沈建軍。
之前他們以為,沈悅瑤只是沈老爺子的孫輩,又不是最受寵的,就算受了委屈,沈家也未必會真的較真,畢竟沈老爺子早己退居二線,而沈建軍一向專注于軍工業務,很少過問這些瑣事。
可現在沈建軍親自找上門,態度如此強硬,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。
沈老爺子雖然退了,但沈家的根基還在,尤其是沈建軍掌控的江南重工,不僅是魔都的經濟支柱,更牽扯到國家層面的戰略佈局。
沈家在江省的門生故吏遍佈各地,江省環繞魔都,魔都的不少次級企業和供應鏈都極度依賴江省。
若是因為今天這件事激化了沈家與楚家的矛盾,進而影響到江省與魔都的經濟合作,這個滔天大罪,誰也擔不起!
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政法委秘書長,就算是楚家,恐怕也要掂量掂量後果。
“沈董,您息怒,息怒!” 李偉連忙彎腰撿起停職通知,語氣諂媚,“是我考慮不周,誤會了沈隊長的執法行為。這停職通知不作數,不作數!”
局長也連忙附和:“對對對,沈董,是我們搞錯了!這案子我們會重新調查,嚴格按照法律程式辦理,絕對不會姑息任何違法行為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悅瑤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:“沈隊長,之前是我們的錯,您別往心裡去!”
沈建軍冷哼一聲,目光依舊冰冷:“我希望你們記住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不管是誰,只要觸犯了法律,就必須受到制裁。我沈家的人,絕不會仗勢欺人,但也絕對不會任人欺負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悅瑤,語氣放緩:“瑤瑤,該下班了,有大伯在,沒人敢再動你。”
沈悅瑤點了點頭。
沈建軍又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,才帶著保鏢轉身離去,留下兩人在原地擦著冷汗,臉色難看至極。
他們知道,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,以後對沈悅瑤,不能輕舉妄動了。
而站在一旁的楚南,臉色陰沉得盯著門外的方向,內心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