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仁嘆了口氣,鬆開了她一些,然後轉過身,背對著她,緩緩解開了襯衫,給她看了自己後背那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“刮”痕。
冷清秋頓時眼眶都紅了,聲音顫抖:“這是怎麼回事?!誰幹的!”
祝仁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什麼大事。遇到幾個小混混在糾纏一個女孩,看不過去就出手了。對方人多,手裡有傢伙,不小心被偷襲了一下。”
“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動我的男人!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!”冷清秋神色瞬間變得憤怒,轉身就要去抓辦公桌上的座機。
祝仁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將她重新拽回懷裡,安撫道:“別衝動。我讓人順手查了一下,那幾個人……似乎和楚家有關係。現在正是你和楚南交鋒的關鍵時期,沒必要節外生枝。”
冷清秋聽到是楚家派人動的手,頓時一陣心疼,同時湧起深深的愧疚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為你幫我,所以才被楚南盯上的?!”
祝仁嘆了口氣:“應該不是。可能就是因為我壞了他的好事吧。”
冷清秋根本不信,眼眶更紅了。
如果真的是楚家出手,即便自己報復,最多也就是把那幾個動手的人送進去,根本動不了楚南分毫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,給祝仁帶來更大的麻煩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低下頭,聲音哽咽。
“都說不是因為你了,別自責了。”祝仁輕輕吻去她的淚痕,然後露出一抹壞笑:“而且我當時帶著口罩,對方應該認不出我,不如我們這樣......”
冷清秋雙眼一亮,破涕為笑,輕輕捶了他一下,嬌嗔道:“你好壞哦!不過……我好喜歡!”
隨後,冷清秋整理了一下衣襟,按下座機,喚來了助理。
等冷清秋交代完事情後,似乎想到了什麼,繼續道:“你再幫我帶點跌打損傷的藥膏,要最好的。”
助理剛要應下,就聽坐在老闆椅上的祝仁說道:“讓蕭喆去買。另外告訴他,‘冷總這輛大G有人己經磨好缸了’。”
冷清秋臉色通紅,輕打了一下祝仁的肩膀:“說什麼呢!”
助理沒聽懂深層含義,但作為合格的打工人,她非常專業地點頭退下。
不一會兒,助理來到了一樓,找到了依舊站在那裡的蕭喆。
助理面無表情道,“蕭先生您好,冷總說車庫裡的那輛賓士送你了,鑰匙在車裡,算作昨天你幫冷氏解圍的酬謝。”
蕭喆單手插兜,十分瀟灑地甩了一下額前的短髮,露出一個自認為邪魅的笑容:“清秋也太見外了。這是我應該做的,怎麼還送我禮物呢!”
助理看著蕭喆油膩的做派,心裡一陣反胃,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繼續轉達道:“冷總還吩咐,讓您去買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膏,要最好的。”
蕭喆眉頭一皺,緊張起來:“清秋受傷了?”
助理沒有回答,丟下最後一句話:“冷總這輛大G有人己經磨好缸了’”
說完,助理首接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,留下蕭喆在原地愣神。
蕭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心下猛地一沉:‘怎麼回事?清秋受傷了?到底是誰幹的!’
話罷,他首接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語氣急促:
“魅影,清秋受傷了,你現在馬上將冥河最好的外傷藥膏拿來,我開車往你那邊趕,我們在**匯合。”
根本沒等魅影回話,蕭喆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。庫車下地了向衝接首,眼一車電破輛那邊旁看沒都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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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位駛駕進坐地雲干氣豪,門車開拉他
。了住愣他,秒一下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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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誰是你“:聲同口異,頭轉時同小和喆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