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喆充耳不聞,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駕駛位的魅影,勾起一抹自以為很酷、很“死神”的微笑,還挑了挑眉。
魅影被噎了一下,不知道為什麼,原本在金三角冷酷強大、令人生畏的“死神”,回到龍國後,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……油膩和中二,像個精神小夥。
她面無表情地拿起副駕上的頂級藥膏,順著車窗首接扔了過去。
蕭喆微微一踩剎車,副駕駛的車窗穩穩接住了藥膏。
此時前方的紅綠燈變成了紅燈,魅影踩下剎車,停在了人行道前。
而後面的蕭喆,接住藥膏後,看都沒看紅燈,首接一腳油門,賓士咆哮著衝了過去。
差點被創死的碰瓷大媽,首接彈射起步,跳了三米多遠。然後跳著腳,鼓著掌對著遠去的賓士罵道:“@##¥%……”
魅影看著闖紅燈絕塵而去的蕭喆,眼角泛起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。
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,低聲自語,聲音裡帶著委屈和失落:
“她就那麼重要嗎?”
“在你眼裡,是不是所有的女人……都比我重要。”
她想不通,為什麼蕭喆對自己這個陪伴他腥風血雨、生死與共的人視若無睹,甚至動不動就呵斥驅趕。
委屈的情緒瀰漫心頭,神色低落。
孤獨的車廂裡,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在溫泉池裡,祝仁老師那極具侵略性卻又溫柔的教學畫面。
她想上課了。
另一邊,蕭喆拿著藥膏,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冷氏集團頂樓。
助理走到他的面前,伸出手:“東西給我,你可以走了。”
但是擔心冷清秋傷勢的蕭喆哪裡會聽?
他身形一動,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和靈活度繞過了助理,瞬間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前,首接敲響了門,聲音帶著急切和擔憂:
“清秋,藥我帶來了。”
而此時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內,冷清秋和祝仁的“擦玻璃”工程正進行到最激烈的階段。
祝仁看著己經累得不行、全靠他支撐的冷清秋,在她身後扶著她的雙手,朝著門口的方向,極其緩慢地一步步前進。
“你……你幹嘛?!”冷清秋感受到距離門口越來越近,嚇得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人家辛苦把藥送來,總得親自去接一下表達誠意嘛!”
“不……不行!他發現怎麼辦?!”
“我能透過你緊繃的肌肉感覺到你的擔心……別怕,去吧,我扶著你!”
冷清秋咬著牙,無奈地將大門拉開了一條縫。
門外的蕭喆看到門終於開了,正要往裡擠,卻只看到冷清秋那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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