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自然不能說這是透過系統劇情知道的，胡謅道：
“蕭喆初到魔都時，在一片荒山林地裡轉了許久。我覺得可疑，便找人暗中勘探了一番，沒想到挖出了這個。”
楚烈驚疑不定地看著兒子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，自己找了二十多年都沒挖出的秘密，竟然會被楚南如此輕易地找到！
他顫抖著手翻看了剩下的幾個檔案袋，確定沒有遺漏後，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鬆懈，長長地吐出了口氣。
“人都處理乾淨了？”楚烈沉聲問。
“沒人敢動這些東西。但是保險起見，除了虎子，知道的都己經死了。”楚南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做得好！”楚烈稱讚了一聲，隨後重重地跌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。
他看著楚南，眼神複雜，“這些……你都看了？”
“嗯。”楚南點頭，首視著楚烈的眼睛，“曾祖……當年真的是漢奸嗎？”
楚烈捏緊了拳頭，骨節泛白，良久才咬牙道：“當時那種局勢……只是為了活命罷了！”
楚南眼神深處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失望。
雖然他是穿越者，但他骨子裡還是個熱血青年，對於出賣國家的人，有著本能的牴觸。
也是拿到這些檔案的時候，他才明白，為什麼當初刺殺時，那幫倭國人會主動找上楚家合作，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段楚家見不得光的醜聞。
楚烈長嘆一口氣，彷彿蒼老了十歲：“這些事情，也是你爺爺臨終時才告訴我的。我當時震驚了好一會兒，首到今天，每每想起還是無法全然接受。”
“但是！”楚烈的眼神重新變得冷酷，“楚家如今的地位，是我們祖孫三代踩著無數人的肩膀打下來的基業！決不能因為這個汙點，毀於一旦！”
“但紙終究包不住火，這件事，還是被蕭家察覺了。蕭家本就野心勃勃，企圖滅掉楚家，成為魔都唯一的頂級世家。所以他們暗地裡蒐集了這些證據。這裡面甚至還有你外公的把柄。”
“所以我先下手為強，策劃了那場滅門。”楚烈冷笑，“可惜……還是有漏網之魚。”
楚南看著父親：“除了蕭喆，蕭家當年應該還有逃掉的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楚烈沒有再隱瞞，“還有一個管家，他帶著蕭家少爺逃到了蘇城。不過沒幾天我就把他抓了回來，我把他抓了回來，可惜拷問了這麼多年，還是沒有得到，沒想到被你找到了。”
楚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突然開口：“把他放了吧。”
……
魔都，暮色酒吧頂樓包廂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靡靡的甜膩氣息。
阮凝霜託著疲憊而成熟的身軀，軟軟地靠在祝仁結實的胸膛上。
“你怎麼這麼快就從蘇城回來了？”阮凝霜玉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。
“這邊的事情更重要嘛！”祝仁輕撫著她光潔的後背，嘴角帶著壞笑，“而且，養傷這麼好的藉口，正是強力的不在場證明，不出來搞點事情，豈不是浪費了？”
“就你心眼多。”阮凝霜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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