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家怎麼可能突然把他從地牢轉移到這種防備鬆懈的醫務室?
而且外面監視他的人也都背對著門,這太不合理了。
肯定是楚烈那老狐狸故意放他出來的!
想用他做餌,去引出少爺蕭焱,找到當年蕭家的隱秘!
“不能上當……絕對不能去找少爺……”忠伯死死咬著牙,鮮血順著嘴角流下。
他艱難地爬出了庭院,滾落到莊園的後山坡上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莊園內突然警鈴大作!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夜空。
“人跑了!快追!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!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!快!”
一道道憤怒而氣急敗壞的吼聲從莊園內傳出,伴隨著密集的腳步聲和探照燈的掃射,整個楚家彷彿炸了鍋。
趴在草叢裡的忠伯愣住了。
他看著那些保鏢真的像瘋狗一樣漫山遍野地搜尋,甚至有幾發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飛過,打在樹幹上木屑橫飛。
那種真實的殺意和楚家人狂躁的咒罵聲,給了忠伯幾分真實的感覺!
“難道……這不是楚家的局?”
忠伯的眼神變了。
內心的懷疑開始動搖。
如果楚烈真的想拿他釣魚,沒必要搞出那麼大的動靜,連槍都配上了。
難道,真的是看護出了漏洞,是他命不該絕!
“少爺……老奴還活著……老奴終於可以見您了!”
忠伯的眼中滾下兩行老淚,他不再猶豫,藉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,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楚家主樓的監控室內,楚南正端著一杯紅酒,冷漠地看著螢幕上那個逃竄的背影。
楚烈看著行動敏捷的忠伯,神色有些疑惑,“這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死的樣子?”
楚南喝了一口紅酒,淡淡道:“醫務室給他打的那針藥劑,是M國剛剛研發出的一種特效興奮劑,可以強行使人體正常運作西到五天。”
“你給他用這種東西,他自己不會察覺嗎?”楚烈看著螢幕,有些疑惑兒子的行為,解釋道:“這個老傢伙的反偵察意識很強,不然也不可能帶著蕭家的那個孽障逃出魔都。”
“不會,這個藥劑的所帶來的身體感覺並不強烈,主要是激發生物本能,有些類似......迴光返照!”楚南喝了一口紅酒,似乎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有信心。
“而且,對於聰明人來說,他們的選擇往往會傾向於自己的判斷,是不會輕易的選擇去死的,因為他總覺得自己還能做更多的事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