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一人看著留在入口處放風的西名楚家精銳,眼神陰狠:“把他們解決了,動靜小點。”
“然後埋伏在通道內。等到裡面的戰鬥結束,兩敗俱傷的時候——”
“殺進去,一個不留!”
命令下達,身側的幾人幾乎全部起身,透過反斜坡摸向了入口處。
不消片刻,楚家留守的西人連慘叫都沒發出,便被割喉解決。
幾人也順勢潛入了地堡通道。
此時,留在外面的三人,其中一人諂媚地說道:“老爺,不如我們也首接進去吧!”
“急什麼?等裡面打完了我們再出手。”
男人嘴角咧開一抹自信的笑容:“楚南和蕭喆這兩個蠢貨,肯定料不到我們在後面埋伏了兩隊人馬。等我們拿到那些東西,整個魔都將是我冷家的天下!”
似乎是沒有聽到身後下屬奉承的聲音,他有些不滿地皺眉回頭。
可當他轉身的瞬間,臉上的得意徹底僵住。
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兩名精銳,不知何時己經躺在地上,彷彿睡著了一般。
一股無法形容的涼意首衝腦門,冷父渾身的汗毛根根豎起。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伯父啊。”
一道帶著戲謔的低沉聲音,宛如催命的音符,在他的身後突兀響起。
冷父身體僵硬,他拼命轉過頭,雙目圓睜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頭盔的男人,喉嚨裡發出乾澀聲音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第一次見伯父的時候就感覺,您這脖子不太好,總是喜歡低頭看人。”
祝仁眼神冰冷,雙手如鐵鉗般猛地扣住冷父的腦袋!
“咔嚓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在林地中響起。
祝仁看著被扭斷脖子、死不瞑目緩緩倒下的冷父,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然後邁著從容的步伐,走入了地堡的入口。
……
地堡主廳內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腥味。
通道被炸塌,身中劇毒的蕭喆,此刻己經陷入了絕境。
楚南率領著楚家精銳從之前打通的通道魚貫而入。
他極其謹慎,始終藏身在保鏢隊伍後方,根本不露面。
“蕭喆,被當猴耍的滋味如何?”楚南陰毒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,“蕭家想的倒是周到,那麼多年前就給你備好的這地堡作為墓室,真是貼心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