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十秒。
二十秒。
林夜還是沒說話。就這麼看著她。
蘇晴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但還是保持職業微笑。
“林先生還有什麼想問的嗎？”
林夜靠在沙發上，二郎腿翹起來。
抬頭看著她。
“剛才外面那個男的，跟你什麼關係？”
蘇晴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王經理？他是銷售經理，我是總監，工作關係。”
“工作關係？”
林夜盯著她的眼睛。蘇晴眼神飄了一下，移開視線。
林夜放下二郎腿，身體往前一傾。
“那我現在告訴你，我火氣很大啊！”
蘇晴渾身一僵。她幹了五年銷售，什麼客戶沒見過？
但眼前這個年輕人，眼神冷得讓她後背發涼。
幾乎是條件反射，她站起來，快步走到茶臺邊，手都有點抖，抓起那罐極品龍井，往杯子裡撥茶葉，熱水衝下去，茶香立刻飄起來。
雙手端著，遞到林夜面前。
“林、林先生，您消消火……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，您嚐嚐……”
林夜沒接，就看著她。
蘇晴舉著茶杯，手懸在半空，收回來也不是，繼續舉著也不是。
林夜這才開口。
“我本來想買車的。”
蘇晴眼睛一亮。
“但是”
林夜頓了一下。
“你那個同事，把我火氣搞上來了。現在消不下去，你說怎麼辦？”
蘇晴腦子飛速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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