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輸了就輸了，別賴賬。來，再畫一筆。”
柳夢瑤捂著臉，周敏拿著筆追了上去。
“別畫了！再畫就畫不下了！”
蘭斯等人站在門口，看著這群人。
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淌，盔甲上的砍痕從肩膀裂到腰。
周振咬著牙，臉上的肉抽了一下，又抽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哥。”
林夜沒看他，出了一張牌。
“兩個五。”
周振祖提高聲音。
“路清完了。”
林夜還是沒看他，又出了一張牌。
周振深吸一口氣。
“BOSS就在裡面，就等您過去了。”
林夜終於抬頭了，冰冷的目光掃過這群人。
“等會兒，打完這把。”
周振渾身一震，心臟感覺停跳了一秒，不敢再開口說話。
十分鐘後，林夜起身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扔，拎起刀。
“走吧，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他邁步往前走，不緊不慢。
身後的幾個女人趕緊站起來，拎包的拎包，收桌子的收桌子。
周振一群人遠遠跟著，不敢靠近。
眾人穿過最後的走廊。
大廳空曠得讓人喘不過氣，藍光從深淵下面透上來，王座還在，但地上多了兩個人。
周耀祖躺在血泊裡。血從身下漫出來，淌成一大片，在冰面上凍成暗紅色的薄殼。
他的肚子破了一個洞，腸子從洞口滑出來，堆在血裡，沾著冰碴子。
眼睛還睜著，瞳孔散開，嘴張著，臉上凝固著一種奇怪的表情。
旁邊幾步遠，陸雪倒在血裡。血從她盔甲的縫隙裡滲出來，分不清哪些是周耀祖的，哪些是她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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