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站了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都準備好了吧。別在外面浪費時間了，進去吧。”
周耀祖愣了一秒，趕緊點頭。
“準備好了準備好了！”
林夜沒看他，轉身，往城堡大門走去。
幾個女人站起來，拎包的拎包，收火晶的收火晶，小跑著跟上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城堡大門走去。
城堡大門，兩扇巨大的鐵門，高得像山，將天地隔開。
門上刻著冰霜巨人的臉，刻著巨龍展開的翅膀，刻著王座上的人影。
那個人影看不清臉，頭上帶著王冠，只有一把劍豎在胸前，劍尖朝下，插在王座前的冰層裡。
周耀祖站在門前，仰著頭，脖子都酸了。他嚥了口唾沫，從懷裡掏出鑰匙碎片。
周振縮在後面，手在兜裡掏了半天，掏出偷來的那塊。
三塊碎片，湊齊了。
“咔嚓。”
林夜把第一塊碎片嵌入。門上的冰層裂開一道縫，藍光從裂縫裡透出來。
“咔嚓。”
周耀祖把第二塊按進去，門震動了一下，冰層大片大片地剝落，砸在地上，濺起漫天冰屑。
那些冰霜巨人的眼睛裡的藍光越來越亮。巨龍的翅膀在門上展開，影子投在雪地上，像活的一樣。
周振手抖著把第三塊按進去。
“咔嚓。”
冰層裂開，風停了，雪停了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。
“轟！！！”
伴隨著沉悶的巨響，兩扇巨門緩慢的向兩邊移動。
冰柱從天花板垂下來，粗的像樹幹。
冰面像鏡子，照出所有人倒影。
遠處，冰層裡埋著東西。鎧甲，武器，屍體還有散落在冰面上的金幣。像一座被凍住的戰場。
路很遠，一眼望不到頭。冰路延伸到黑暗裡，兩邊是深淵，深不見底。
高文抬頭看了一眼。頭頂的冰錐在震動，細碎的冰屑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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