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晴，我不是三歲小孩了。從之前在那個科考站，他幫你驅毒那次……我就覺出不對勁了。”
“你們在屋裡待了那麼久，出來時你那樣子……當我真傻嗎？”
“不是的！老公你聽我解釋！”
蘇晴慌了，撲過去想抓他的手，卻被他躲開了。
“這不是我自願的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趙德柱揮了揮手，打斷了她的辯解。
他猛地又吸了一大口煙，首到菸頭燒得快燙手，他才重重按熄在旁邊的金屬罐上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輕響。
他抬起頭，眼睛有點紅，朝蘇晴招了招手，聲音沙啞。
“你過來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蘇晴心裡咯噔一下，手指下意識揪緊了衣角。
她害怕，怕趙德柱惱羞成怒打她。末世前他或許不敢，但現在……
趙德柱沒動手，只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，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老婆。
蘇晴確實漂亮，是那種放到哪裡都扎眼的美。
即使是在末世裡，沒法打扮自己，也依然擋不住她散發的美麗氣息。
她今天穿著簡單的舊T恤和牛仔褲，卻依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，腰細腿長，胸脯飽滿。
她是當年大學裡出了名的校花，追她的人能從宿舍排到校門口。
趙德柱當初追到她，不知讓多少人大跌眼鏡，他也曾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。
可惜……
趙德柱心裡不由泛起苦水。
天意弄人，結婚沒多久，他就出了車禍。命保住了，人卻廢了，徹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。
這事除了蘇晴，他誰也不敢告訴，連父母都沒說。
“晴……”
趙德柱緩緩開口。
“我心裡苦啊。”
蘇晴抬眼看他，有些無措。
趙德柱又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白天……我看見我弟了，還有我爸媽。他們擠在一輛破面包車裡。”
蘇晴一愣，能在末日遇到親人，不該是好事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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