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雅麗緊緊地盯著杜禮放,大大的眼睛溜溜地轉著。
眼睛裡已經沒有淚水。
只有失望和無奈。
杜禮放被盯得有些尷尬。
眼前這個女人,從二十歲開始就跟著自己。
十多年過去了,不談戀愛不結婚。
美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現在就這麼一個要求,直接遭到拒絕,似乎太絕情。
杜禮放起身給許雅麗倒了杯水。
“先喝杯水,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。
其實,我比你還急。
昨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,我正跟公安局長和檢察院檢察長在一塊吃飯。
我問了你弟弟的事。
他們直接告訴我,說證據確鑿,沒有辦法迂迴。”
一番話,終於把許雅麗唬住。
但也沒有放棄對親弟弟的相救。
“你給我想想,還有什麼辦法?”
杜禮放思忖片刻。
“如果受害者出具諒解書,雅軍可以輕判,甚至不判!”
許雅麗的眼睛瞪大。
“真可以這樣?”
杜禮放點了點頭。
“去找受害人說說,多花點錢。
把她說通了,事情就好辦了。”
許雅麗的眼睛終於又閃出了光。
在她看來,只要錢能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!
欣喜之餘,許雅麗忍不住親了杜禮放一下。
“還要不要去找楊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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