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舉報我,無非就是舉報我跟她是情人關係。
這種關係只是道德敗壞,沒有經濟上的問題。
只是免職,不會開除,更不會進監獄!”
袁宗雄氣得靠在椅子上喘著大氣。
“你真是不懂,還是裝傻?
許雅麗舉報你拿了令山糖紙廠的乾股!”
杜禮放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。
“她沒有證據,她怎麼舉報我?”
袁宗雄又是一聲長嘆。
“我也在納悶呢,她手上怎麼會有那乾股的合同?”
杜禮放使勁搖頭,一臉的懵逼。
“籤合同的時候,只有我跟胡令山兩個人。
合同怎麼會到她的手上?”
袁宗雄愣愣地想著,突然抬起頭來。
“難道胡令山給的她?”
杜禮放大驚失色。
“有……有這個可能!她跟胡令山的關係很好。
她接的很多專案,都是從胡令山手上拿。”
袁宗雄咬了咬牙。
“這個女人很危險!
“身邊竟然有這麼一個雷,你竟然就當成了寶!
不出兩天,調查組會直接找到你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你這一劫恐怕躲不過的,誰也幫不了你!”
杜禮放愣愣地聽著,一杯杯酒往嘴裡倒。
袁宗雄壓住杜禮放的手。
“不管發生了什麼,你的嘴得好好地給我閉著!”
杜禮放瞬間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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