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想要無罪出來,完全不可能!除非……”
說到這裡,施政停了下來。
一向以沉穩著稱的餘耀武卻沉不住了,焦慮地看向施政。
“除非什麼?”
施政一字一頓。
“除非他供出他的同夥,戴罪立功!”
餘耀武心裡慌亂無比,但很快就把這種慌亂壓了下去。
不經意地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杜禮放只是被帶走而已,並沒有逮捕。
說明逮捕他的證據還是不足。
你呢,不要聽風就是雨。
很多被帶走的領導幹部,經過組織的深入調查。
最後還不是回來了?還不是坐回原有的位置?
有些甚至還提拔了!”
施政說道:
“杜禮放不可能再回來,檢察院已經介入,逮捕令或許正在走程式。”
聽到這裡,餘耀武突然就怒了。
“那麼多事情都瞞著我,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
施局長,你還沒有回答我。
今天的行動為什麼不向我報告?
你不要忘了,我是一把手!”
又是官位壓制!
這是餘耀武對付施政技窮黔驢的無奈表現。
這個時候,就必須把他逼到死角。
讓他知道對手的強大!
施政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餘局,你真要我說嗎?”
餘耀武更是感到危機在前,堅定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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