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一時四十分,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急速行進,往省城的機場去。
……
夏陽“受賄”十萬元的訊息,很快傳到了縣長袁宗雄那裡。
夏陽召開的這次緊急會議,把他這個縣長給忽略掉了。
本來就一肚子氣。
現在聽說與會人員都看到茶葉袋裡的十萬元,
高興地手捶沙發,仰天大笑。
“夏陽啊夏陽,你也有今天!
這次不僅要你滾出石祥,還要斷了你的仕途!”
可向他報信的朱尚其卻說道:
“縣長,可那個裝茶葉和錢的紙袋子,都沒有開封。
夏陽可以說她不知道里邊有錢。”
袁宗雄陰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這不是推託的理由!
她沒開啟,不等於她不知道里邊有錢!
不管她知道不知道,她當時沒有拒絕。
收下了,就是接受了行賄。
夏陽這次完了,再大的刷子都刷不乾淨!”
朱尚其當然高興。
雖然表面上夏陽對他不怎麼樣。
但是,他能感覺得到夏陽看他不順眼。
只要夏陽在位,他要坐上縣委常委、副縣長的位置是不可能的!
這次如果夏陽離開石祥,袁宗雄上去毫無質疑!
趕緊向袁宗雄湊過頭去。
“縣長,咱們現在需要做什麼?您吩咐,一定按您的指示辦!”
袁宗雄微微地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暫時不用做,你先回去,有事再找你。”
待朱尚其離開,袁宗雄立即電話給檢察院副檢察長赫曉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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