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可維笑道:
“你那‘受賄’案已經結案,最後的定論是被陷害誹謗。
或許你早接到通知,我這好訊息都遲了!”
縣委書記是省管幹部。
夏陽早在幾天前,就從省紀委那裡得到這個訊息。
儘管好訊息是舊訊息,夏陽也很高興。
“謝謝陳書記,聽到這個好訊息,我很欣慰。
感謝組織,感謝陳書記為我所做的一切!”
陳可維說道:
“你本來就乾淨,組織還你清白也是正常行為。
只是杜禮放這麼一誣衊,又要構成誹謗罪了!”
夏陽問道:
“他現在怎麼樣?”
“還是那樣,誰也不供。
把所有的事都攬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我估計他早有預感要出事。
去找了能保他的人。
可保他的人權衡利弊,想著不僅保不住。
極有可能把自己一塊兒搭上,最後放棄了。
但卻跟他立下攻守同盟,給出讓他一個人扛下的條件。
這只是我的猜想,事情到底怎麼樣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好了,我的訊息說完了,到你了。”
夏陽笑了。
他就喜歡陳可維這股直接勁。
做事幹脆利落,不拖泥帶水。
該說的說,不該說的不說。
自己彙報也不能兜彎子,應該也直截了當。
“陳書記,在專款專用資金賬戶的調配上,我們縣財政局可能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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