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選了財政局斜對面的餐館。
我無意發現李邦才在九樓上徘徊,感覺到他不對勁。
跑過去想阻止他,可剛到財政局樓下,他就跳下來了。”
許佳慧驚訝地看著楊鳴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
“楊哥,你剛才說他們自殺有相似之處,這是什麼意思?”
楊鳴說道:
“感覺他們的自殺,都是被逼的。
其實,他們不想死!
李仁杰自殺的時候,我就懷疑他是被杜禮放逼死的,可我沒有證據”
夏陽轉過頭來,嚴肅認真。
“你認為李邦才的自殺,又是誰逼的?”
楊鳴瞥了一眼門口,毫不猶豫,一字一頓。
“袁宗雄!”
許佳慧接過話。
“書記,我也有這個感覺。”
夏陽沒有吱聲,端起杯子喝了幾口酒。
“懷疑不能成為證據,有了證據在說吧。”
話音落下,夏陽的手機響起。
夏陽看了看,立即接了過來。
“部長,我一會兒回房間給您打過去。”
夏陽掛了電話,看了看楊鳴和許佳慧。
“今天晚上就到這吧。
佳慧,你送送楊鎮長,我上樓去了。”
說著,夏陽就站了起來。
楊鳴和許佳慧跟著站起。
楊鳴和夏陽握手道別。
許佳慧跟著楊鳴來到了酒店門口。
楊鳴揮手叫了代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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