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衛洋端著酒杯離開,楊鳴心裡更是疑惑。
他看清楚了。
衛洋的舉手投足,很像母親,甚至那五官都有母親的影子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,為什麼對衛洋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楊鳴曾聽母親講過,她有個弟弟,五歲的時候走失,一首下落不明。
難道衛洋是母親的弟弟?
剛才衛洋問他是不是南州人和父母的情況。
難道是冥冥之中的感應和召喚?
想到這裡,楊鳴有些激動。
如果真是母親的弟弟,母親是何等的高興!
母親的家,現在只剩下母親一個人。
弟弟突然出現,那是驚天的大喜事!
基於這樣的懷疑,楊鳴回到房間,上網翻查衛洋的資料。
衛洋,西十七歲,京城人。
就看這九個字,楊鳴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!
母親說,她大弟弟兩歲。
現在母親都五十三歲了,首先年紀就對不上!
……
這次到中海市參加領導幹部大會的除了衛洋外,還有副部長蘇子豪。
在宴席上,他看到了衛洋跟楊鳴的交談。
他就是不明白啊,一個農民的兒子,怎麼就能引起那麼多的關注。
就憑他農民兒子的身份?
蘇子豪當然不服,想著怎麼狠狠地踩楊鳴一腳!
……
蘭天一從公安局回來後,像換了一個人。
除了沉默不語,就是悶在辦公室和家裡。
原來的夜夜笙歌和猜碼喝酒,戛然而止。
而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縣紀委根本就無權查他,卻也暗中調查他的經濟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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