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鳴還沒吱聲,馬建華指著楊鳴道:
“你憑什麼不讓我參加會議?”
看著馬建華指到自己鼻子的手,楊鳴冷聲道:
“把手放下!”
馬建華怔了怔,沒有放下,繼續指著楊鳴道:
“既便你是一把手,也沒有剝奪我開會的權利!”
楊鳴再次厲聲。
“把手放下!”
馬建華火氣更旺,繼續指著楊鳴叫囂。
楊鳴提手上去,輕輕地把馬建華的手拿下。
“馬縣長,我知道你沒醉。
既然沒醉,何必做得那麼難看?”
楊鳴說著,臉上掛著笑,手上一使勁。
馬建華的嘴立即咧到了耳根。
楊鳴隨之也放開了手。
力道之大,雖然只一瞬,也痛至骨髓。
馬建華詫異。
看似這個新任書記乳毛未乾,幹起事來卻堅定而不動聲色。
剛交手,馬建華在心理上己經敗下陣來。
馬建華摸著被捏痛的手,憤怒道:
“楊書記,你不問我為什麼遲到。
就把我趕出會場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楊鳴指了指椅子。
“如果你想好好說話,就坐下說。”
楊鳴的不慍不火,終於把馬建華降住。
馬建華坐了下來,楊鳴也跟著坐下。
他剛來,也不想動不動就翻臉。
“馬縣長,不管你什麼原因,你遲到就遲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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