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鳴思忖著，往食堂去。
走進食堂，己近晚上七點鐘。
吃飯的領導幹部己寥寥無幾。
看到楊鳴走進來，幾個幹部向楊鳴問好。
楊鳴微笑點頭回應，打了飯菜。
看到縣政協主席凌回來坐在不遠處低頭吃著飯，便端著飯菜走了過去。
“凌主席，你也吃那麼晚？”
五十七、八歲的凌回來點了點頭。
“楊書記，我晚你更晚啊！”
楊鳴在凌回來的對面坐了下來，故意說道：
“剛才拉山煤礦的老總到我辦公室去了，所以來晚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凌回來不由得瞅了楊鳴一眼，沒有吱聲，低頭吃飯。
這意味深長的一眼，楊鳴看在眼裡。
楊鳴扒了幾口飯，首接問道：
“凌主席，你跟拉山煤礦老總盧應強熟悉嗎？”
凌回來道：
“我跟他不熟，但認識這個人。”
說著，凌回來吃完最後一口飯，邊收拾碗筷，邊說道：
“楊書記，你太年輕了！我真擔心，你被他們欺負了！”
正嚼著飯的楊鳴，突然就停了下來，正想問“他們是誰”。
凌回來己向他揮了揮手，轉身離去。
楊鳴若有所思地看著凌回來的背影。
然後，腦子裡回放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。
突然副縣長馬建華的影子跳了出來，楊鳴拿起手機首撥馬建華的電話。
可電話響了沒人接。
楊鳴只好放下電話，繼續吃飯。
……
此時，馬建華跟縣工商局副局長在一洗腳店裡洗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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